喝粥不加咸菜

你好这里是尽野

专职推双花

长期潜

并且

挺你平哥不解释。

【双花】我的师妹不是师妹

——突发奇想的东西
——希望结局你们能看懂
——
1

张佳乐从小就和小师妹一块儿长大。
根据师父所说,自己是被捡来的。
张佳乐觉得自己的身世有点可怜,但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个而产生自卑感。
反倒是自己的师妹,听师父说,师妹比自己还要惨,被发现的时候奄奄一息。
师父后来解释说是在捡了张佳乐以后发现他底下还压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师妹。
师父说被压过的孩子注定一生都会低人一等,所以从此以后反而开始专心致志地培养张佳乐了。
张佳乐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2

张佳乐和师妹一般是在后院练功,前院是师父的,张佳乐问那中院是干嘛的,师父说没有中院。
后来张佳乐才知道原来师父养不起俩孩子于是把中间那屋子给租出去了。
至于租的什么人师父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说是俩男人。

3

张佳乐和师妹在前院和师父一起吃晚饭,前院还有一颗很高很大的槐树。
师父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对师妹很是忌惮,把肉都给张佳乐了。
虽然表面上是这么干的但是张佳乐还是发现师父的碗里有吃不完的肉。
张佳乐不想追究为什么了。
因为先前对师妹的愧疚再加上对自己良心的谴责,张佳乐每次都把自己的肉偷偷留给师妹。
“给你吃。”
张佳乐把满满一碗肉都推给师妹。
师妹眼皮子都没抬。
然后一碗肉就空了。
张佳乐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觉得特别高兴,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4

后来师父发现不对劲了。
“你怎么面黄肌瘦的?”
张佳乐死死咬着嘴唇,下定决心不能说出真相。
“你看你的师妹,这面色红润的跟回光返照似的。”师父对着师妹一顿指指点点。
师妹瞪着师父不说话。
说的也是,她要是都说了那她就没肉吃了。
有道理。张佳乐心想。
既然师妹都做了楷模那我也不能……
“你们谁要是说实话了,我就给他买一串糖粑粑。”
张佳乐和师妹同时睁大了眼睛。
……
一柱香过后。
“两串。”
张佳乐艰难地开口。
师妹在一旁看着自己。
“两串第一次。”
“两串第二次。”
“两…………”
“是我偷吃了师兄的饭菜。”
师妹鼓着脸颊说道。

5

然后师妹被师父打了一顿。
但后来师父真的没有食言。
给师妹买了两串糖粑粑。
张佳乐从此对师妹是又爱又恨。
感谢你铤而走险为我承担错误。
可是你一个小孩儿吃两串是不是过分了。
还偏要当着我的面儿。

6

那件事以后张佳乐开始对师妹另眼相看了。
表面上师妹是个柔弱的女子,但张佳乐觉得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江湖的气场。
女侠!
张佳乐惊讶地注视着自己的师妹,愈发觉得不简单。
后来时间证明师妹的确不简单。
因为师妹一年一年的看着长高。
“终于长了一毫米。”师父一开始很欣慰。
“居然在一年之内突破了五毫米。”师父很是震惊。
“这一次呢。”张佳乐打着哈欠问。
“五……五厘米!”
师父已经没有下巴了。
掉地上去了。

7

师妹的进步可以说神速,张佳乐和师父在感到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
“其实……长高是件好事儿。”
“但是为什么师妹在长高的过程中头发愈发的稀疏了呢!”
“这不是稀疏啊这是在往回长啊好吗!”
张佳乐大叫。
“没有的事,别嚷嚷。”
师妹不耐烦地打断。
就是在那一瞬间张佳乐开始觉得师妹说话怎么这么像个男人呢?
“头发我自己剪的。”
师妹哑着嗓子指着自己突起喉结说。
“我本来就是个男的。”
“我开始发育了。”

8

……
……
“师父。”
“干啥。”
“师妹说他开始发育了。”
“嗯。”
……
……

9

张佳乐用颤抖的双手拖着自己昏厥的师父去报官。
又被已经比自己高的长着喉结的师妹给拖了回来。
“师……师父快不行了。”
“我知道。”
“那还不快去找人帮忙……”
“我有办法。”
师妹找了一碗井水倒在师父的脸上。
师父昏迷不醒。
师妹拎了一桶井水倒在师父的脸上。
师父昏迷不醒。
师妹推了一车井水倒在师父脸上。
…………

“等会儿,你哪来这么多水?”
“哦,中间那屋子的俩人在一起洗澡,我去看的时候顺便就带走了他们家的洗澡水。”
“洗澡水?”
“不对,你这话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啊!”

10

最后,师父总算是慢慢醒了过来。
“徒儿。”
师妹抬了下眼皮。
“我感觉我现在这身体不对劲啊。”
“你本来就虚。”
“别这么说,”张佳乐连忙喊,“莫不是发烧了吧。”
“你说得对。”
“…………”
“恐怕是师父方才惊吓过度导致的体虚,再加上师妹的冰水让师父病情加重了。”
“他本来就没救了。”
“…………”
“小师妹,你从前不是话很少吗?”
“小你妹。”
“…………”

11

师妹解释说自己这么多年只是懒得说话。
“懒得搭理你。”师妹说。
“有道理。”张佳乐附议。
师父卧倒在床没力气说话。
“也就是说你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只为这一天。”张佳乐冷静分析。
师妹点了点头。
然后摇了摇头。
“我怎么觉得听起来怪怪的。”
“总之,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性别。”
“可我们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啊。”
“说了这么多你俩见过女人吗?”
……
“好像并没有。”
“我和张佳乐从小到大并没有了解到女人是什么结构。”
也对,师徒三人都头发长见识短的,连中间那间屋子里都塞了俩男人。
“那师父怎么不告诉我师妹是个男人呢?”张佳乐问道。
“我又没见过他洗澡。”

12

中间那屋的俩男人经历过春夏秋冬之后终于出来了。
然而面对他们的就是离别。
那人背着包袱站在前院中间。
“你这是……”
“我是时候出走了。”
“你是师妹吧。”
“我有名有姓,何来师妹之说。”
“我是孙哲平。”
那时候还是清晨,天蒙蒙亮,那人被湿润的空气环绕着消失在眼前。

13

“师父,师妹为什么要走?”
“桌上有信。”
张佳乐慌张地扯开纸张,只见上头沾满了鲜红的字迹。
“血……血书?”
“不是,这个是他用红墨水蘸着写的。”
“哦。”
“我知道师父在我们小时候就立下一个规矩,若入门弟子为一男一女便是龙凤呈祥的好兆头,定会有所出息。而若是两名男童则要在二十岁成人之时挑选一名逐出师门。”
“师父,为什么?”张佳乐停了下来。
“一山不容二虎。”师父慢慢说道,“老祖宗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便早有此打算,感谢师父师兄多年的照顾。”
“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张佳乐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
“我会独自一人出门闯荡,等到出人头地,再把师兄接过去……”
“等等,师父,师妹怎么没有提及你呢?”
“他的意思是等他出人头地我都老死了。”师父面无表情。
“…………”

14

“师父,这封信的署名人是孙哲平。”
“没错。”
“师妹他……”
“因为从前年幼我便没有给他起名。”
“昨日找我来要了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我对他最后的期望。”
“于你是乐,于他是平。”
“我只希望你们能平安喜乐。”

15

中间那屋的俩男人经历过春夏秋冬之后又出来了。
然而面对他们的还是离别。
那人背着包袱站在前院中间。
“你这又是……”
“我是时候出走了。”
“我想尝试着下山历练。”
“或许还能找到师妹。”
“你是张佳乐吧。”
那时候也是清晨,天蒙蒙亮,那人被湿润的空气环绕着消失在眼前。
后来俩男人再也没有闭关过。

16

张佳乐在师父所描述的最繁华的街道果然找到了一份称职的好工作。
据当地老板之一所描述:
“你只需要样貌。”林敬言笑着说。
张佳乐似懂非懂地拼命点头。
总之就是夸我好看呗。张佳乐很了解。
“我们店里的人都不太懂如何招待客人,如果你很擅长的话……”
张佳乐继续点头。
“所以你愿意来无偿为我们店服务吗?”林敬言笑着继续说。
张佳乐还在点头。
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17

韩文清看不下去了,轰的一声起身离开。
张新杰为自己倒了杯茶,觉得林敬言青出于蓝胜于蓝。
张佳乐很快表明来意。
“我到这儿来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其实我还想找到我师妹。”
这孩子第一个目的已经不可能实现了,剩下的当然要帮到底。张新杰没有丝毫同情心地冷静思考。
“你要找的那个师妹,敢问其大名?”
“孙哲平。”

18

记性极好的林敬言立即就想起来。
咱们店旁边的理发店里不就有个叫孙哲平的吗?
但是转念又一想。
人家找的是师妹,怎么会是个男人。
“抱歉,我不认识你的师妹。 ”林敬言异常诚恳地回答。

19

“再过几天就是竞选盟主的时候,”韩文清说,“随时保持警惕。”
“放心,咱们店并没有人来。”
“是啊,一个也没有。”
“保持警惕!”韩文清不依不挠。
“也对,五年一次的活动要小心聚众斗殴。”张新杰冷静分析,“上次咱们店就被砸烂了。”
“往事不再提。”韩文清陷入深思熟虑。
“还有,我建议各位把自己的形象整理干净,把接待客人的工作尽量做到最好。”张新杰说。
“说得好。”张佳乐附议。
“张佳乐你头发几年没剪了?”
“…………”

20

楼冠宁今早的第一单生意就让他感到为难。
“你再说一遍?”
“我的要求就是,在保持头发原样的同时让它变得更加有型。”
“…………”
看着眼前这位客人天真的表情,楼冠宁很是焦灼。
“老孙,你出来会儿。”楼冠宁跑进里屋喊人。

21

如果张佳乐没记错的话,他和孙哲平的相遇是在春夏秋冬之后的又一个夏天。
而对于楼冠宁来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小子为什么要往孙哲平身上跳。
“师妹。”张佳乐动弹不得。
“你是谁?”孙哲平把人摁在墙上。
“我是你师兄。”张佳乐高兴的开始傻乐。
“我不认识你。”
“…………”
张佳乐后来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雷劈了似的。
张新杰把他的话总结为:心痛。

22

楼冠宁告诉张佳乐,当初一个姓钟的屠夫带着他来的,在楼冠宁接触孙哲平时他便已经失忆了,所以楼冠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跟我没关系。”
张佳乐又去找了那位姓钟的屠户,对方很热情。
“哦我发现他的时候那小子浑身是血,我就想着我家还缺一道下酒菜……”
于是把张佳乐吓得脸色发白。
“应该是被偷袭了。”屠户很确定。
“哦,那针对他的失忆有什么办法吗?”
“恩,你难道不是应该在意偷袭他的人是谁吗?”
“我不在乎他的过去。”

23

屠户说,他很早以前便尝试着找那种草药,但都失败了。
“太危险了,差一步就会死。”
“在哪儿?”
“如果时间没错的话,是在今年竞选盟主的场地。”

24

不止是林敬言,韩文清听了都直皱眉头。
“要想参加可不是儿戏。”林敬言说。
“张佳乐,你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人活着本来就有很多问题要面对。”
“韩文清曾经拿到过盟主令。”张新杰说。
“真的吗?”
“嗯,就一天。”韩文清沉声道。
“竞争太猛烈。”
“可惜我不是冲着那玩意儿去的。”
“那你要做什么?”
“为了救人,你们去吗?”

25

于是张佳乐最后孤身一人来到了竞选场地。
在一处悬崖边上。
四周人山人海。
今天刚好是草药成熟的最新鲜的时间。
只要拿到了……
“啪。”
张佳乐应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都默默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高个子男人。
手里拿着铁锅的孙哲平。
“他这是做什么?”
“愣着干嘛,这说明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
“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新一届……”

26

韩文清和张新杰收到消息的时候连夜往隔壁店赶。
“两个人都没事吧?”
“有事儿,事可大了。”
“他俩一个陷入昏迷一个陷入昏死。”
“有什么区别……”
“张佳乐情况还好。”
“孙哲平……恐怕要躺一阵子。”
“张佳乐说那儿有能解开孙哲平病的药。”楼冠宁小声的说,“这次是空手而归了吧。”

27

“我记得我好像对一个人承诺过。”
“我要出人头地。”
“可惜这些年来我并没有做到。”

28

孙哲平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有强烈的光,就好像初次离开家的时候见到的大街上的灯火。
胸口处忽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孙哲平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张佳乐早就活过来了,紧紧盯着自己。
“别看我,我头疼。”孙哲平又把头转回去。
“我没看错的话……”
“这块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张佳乐奇怪的把令牌拿起来晃。
“别晃我,我头疼。”
张佳乐的笑容渐渐变大。
“师妹!”

【双花】江湖不远

–张佳乐的生日贺文

–一发完

1.

张佳乐和孙哲平是在山下的废庙认识的。

那时候张佳乐的包子铺刚倒闭,身上别说银两了,连个铜板都没有。

于是张佳乐就想去庙里烧烧香。图个财神保佑转运大吉。

然后就在进庙的大门口碰着了孙哲平。

2.

张佳乐后来回想了一下,应该不算大门,几根破柱子也叫庙门?

于是张佳乐绕过了废墟,很自然地在孙哲平的身侧盘腿坐下,然后捡起了被扔在火堆里的烤糊的鸡。

其实张佳乐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抢劫。他只是想顺路提个醒,好积个德,图个吉利。

“鸡不是这么烤的。”张佳乐刚开始不认识孙哲平。所以他含糊的喊道,“这位前辈。”

3.

俗话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见不熟悉的人往高处喊总是没错的。

所以后来孙哲平澄清自己比张佳乐小半岁这件事就不说了。

4.

张佳乐有点欣喜。

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排斥情绪。

他只是说:“滚。”

然后他又说:“你先把我的鸡放下再滚。”

张佳乐顿时又觉得这人不太好相处。

于是张佳乐换个好相处的话题。

“你知道我此行来的目的吗?”

“难道不是来抢劫?”对方奇怪的问。

“得了吧你这样我怎么抢,要抢也选个小姑娘啊。”张佳乐不屑道。

“看,暴露了。”

“……”

5.

张佳乐在吐唾沫解释的过程中得知了对方的名字。

“我叫孙哲平。”

“我得知了你的遭遇感到很同情。”

“但是,这件事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最后,孙哲平直接来了句。

“请告诉我让你闭嘴的办法。”

张佳乐哑然。

然后张佳乐指了指鸡。

“…………”

6.

“所以,你的包子铺为什么会倒闭?”孙哲平问。

“嗯,刚开始挺好的,每天都有人来买,”张佳乐咬着鸡腿说,“毕竟我这也是老店了,人气不算低,宣传也到位。”

“老店?你开了多少年。”

“不是我,是我爹。我这是子承父业。”

“那挺好,敢情这一个家族的产业都败在你手里了。”孙哲平嗤笑。

“后来,店里的一个伙计惹了事,得拿五千两银子保命,我的包子铺就破产倒闭了。”张佳乐说。

“你店里的伙计惹了什么事要你出面摆平?”孙哲平问。

7.

张佳乐用吃一只鸡的时间讲述了早晨出门买肉料和人砍价发生矛盾最后动起手脚的故事。

“其实,我根本不怕他。”张佳乐义愤填膺,“只要他放下那把砍刀我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赢的。”

“你,因为和一个江湖中人商家砍价所以招惹了一个帮派。”孙哲平理清思绪道,“接着你店里的伙计首当其冲。”

“张佳乐,要我说找你讨一万两都不为过。”孙哲平继续说,“江湖道义讲不讲?”

张佳乐不以为然。

“我可不混江湖这路子。”张佳乐道,“就算是现在这状况了,也没打算学习武功匡扶正义。”

“我得告诉你,你也不是个做商人的料。”孙哲平忽地轻笑,“因为你天生就是被人欺辱的对象。”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张佳乐微怒。

“继承父亲的意愿做生意失败,和人家发生矛盾也没本事反击,还要自家伙计替自己挡伤害,年纪轻轻却不懂得最基本的做人道理。”孙哲平看着对方,“我是这个意思。”

8.

“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也不算熟吧。”张佳乐顿觉再不撤退自己就真成社会唾弃的对象了,“没什么事的话……”

“自从下山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着你这样渣的家伙 。”孙哲平缓缓的站起来,“若不打一顿我会手痒。”

“不对不对,”张佳乐连连摆手后退。

这又是个什么剧情走向啊,敢情自己的人生就是个悲剧?

“对了,告诉你,刚刚想起来我这里还缺个厨子。”孙哲平停下来又说。

“啊?”张佳乐彻底愣住。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二是跟我走。”孙哲平道,“一月也就有个几两银子。包吃住的。”

9.

孙哲平并没有忘记师父交代的任务。

“这次出远门务必给我带个厨子回来。”师父沉稳地说道,“总吃凉拌菜也不是个办法 。”

“哦,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孙哲平问。

“厨子就别去人家饭馆里抢了,上次那个就惊吓过度给弄得神志不清,捡个漏就行。比如刚刚失业什么的。”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男性优先,不然多不好意思。”
“好,弟子谨记。”

10.

张佳乐。

男的。

会做饭。

一个刚刚倒闭了包子铺的落魄家伙。

人品太差也没人抢。

所有的要求都满足。

11.

孙哲平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早些遇见了张佳乐这家伙。

张佳乐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就碰着了孙哲平这个家伙。

“那我就当做你同意了。”孙哲平粗声粗气的说。

“没问题是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张佳乐挠挠头,“可你们那儿是什么地方?”

“你刚刚才说没问题。”孙哲平缓缓的说。

“我总要弄明白自己是不是身处险境吧,万一被拐了呢?”张佳乐说。

“呵,哪个没眼光的会拐你。”孙哲平鄙夷的说。

你啊。张佳乐在心底大骂。

12.

“你跟着我走就行,山上有个院。”孙哲平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很快就将张佳乐甩在了身后,“前几日我受到了师父的委托下山来找厨子,现在可以交差了。”

“你们那里,待遇怎么样?”张佳乐小跑着追上来,“院里有多少做事的姑娘?”

孙哲平猛的停了下来。

张佳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直地撞在了对方后背上。

“怎么了?”

“做事的姑娘?”孙哲平扭头问。

“对啊。”

“为什么会有做事的姑娘?没有姑娘。”孙哲平莫名其妙。

“一个都没有?”张佳乐还不死心。

“一个都没有。 ”孙哲平说。

“卧槽,”张佳乐大叫,“没有姑娘我还怎么活!你们那儿可别是个和尚庙啊!”

“实话告诉你,我师傅找的地方是用来隐居的,人迹罕至。”孙哲平缓缓的说。

“那也就是说,我就算被杀掉也不会有人发现了?”张佳乐绝望的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哲平跳到树上,“但我觉得这个逻辑是对的。 ”

“卧槽,你还会上树?”

“……”

13.

张佳乐在小时候就树立了很远大的志向。

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该守着老爹的包子铺不撒手。

好好过日子,继承祖上的遗愿。

所以当他面对一个崭新的机会时,还是有些不安。

“想加工钱就直说。别老拿自己祖宗说事儿,小心报应 。”孙哲平鄙夷的说。

张佳乐噎了一下,敢情这孙子不吃亲情牌这一套。

于是张佳乐特别诚实地说道:“我要加钱 。”

“你这还没开始干呢就欲求不满了?”孙哲平问。

“什、什么欲求不满,”张佳乐瞪着对方,“我这可算是开小灶。”

“你见过哪个小灶里有包子的?”孙哲平疑惑。

“……”

14.

张佳乐挺好奇的,孙哲平住的这个院里大白天的也不见人。

“他们出去了。 ”孙哲平道。

“对了,你师父在哪?我怎么来的这几天都没见着人。”张佳乐问。

“在里屋。”孙哲平道。

15.

孙哲平的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道:“怎么现在才把他带来见我呢。”

“弟子总要先判断他的真假才能放……”

“假什么假,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张佳乐愤愤的说。

“你会做什么菜?”师父窝在太师椅里继续摇晃。

“哦,我爹娘打小不在身边,所以很早就学会各种菜式,清蒸鲈鱼红烧鲤鱼爆炒蛤蜊……”张佳乐扳起指头数,“要说汤的话我也还行,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包子……”

“我第一听说爆炒蛤蜊。”孙哲平疑惑。

“那是你没见识,我还能爆炒青蛙呢你要不要试吃啊。”张佳乐鄙夷道。

“别和孙哲平一般见识,”师父窝在太师椅里还在摇晃,“他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在山中练武,没去过几次城里,自然认识的新鲜事物也少,你以后要多多担待。”

“哦,哦好。”张佳乐转念一想,“老前辈,你说他练武这么多年,难道是您想……”

“对,正如你所料。”

16.

张佳乐的坐在屋顶上,眺望着孙哲平在远处打水。

“我算过日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与他萍水相逢,这也是上天的旨意,我想过,孙哲平需要真正的历练,他是我所有弟子中最有天资的一位,我不想让他就这样隐于世间,你若有心,就将他劝入江湖吧,我会传授给你保命的功夫,之所以让他找个厨子带着,也是为了能够不饿肚子,他饭量很大……”

“老前辈,不瞒您说,我对江湖中人一向没有好感,再加之我的志向也不在这里,我……”

“年轻人。江湖可是个好地方。”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我在那儿待了大半辈子,行侠仗义之人是大多数的。”

“你与孙哲平去找我的师弟求学,等他安顿下来了,再向我的师弟讨要些金子当做工钱,那时候你便可以开一家包子铺重新生活了。”

“还有,江湖没你想象的那么糟。”

17.

孙哲平提着水毫不费力的从对面屋顶跳过来。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张佳乐摆摆手,“你师父要我们明日起身,说是要去找他的师弟。”

“嗯,师父昨日已经告诉我了。”孙哲平坐下来,和张佳乐挨着肩膀,“若我一人出发,不出一个月定能找到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赘了?”张佳乐反应过来。

“我可没这么说过。”

“孙哲平。”张佳乐转过脸很认真的说,“就现在,教我轻功。”

“你?”孙哲平笑了笑,“你当真要学?”

“那当然。”张佳乐答。

“好。”孙哲平起身拍了拍屁股,指着下头的地面,“跳下去。”

“什么?”张佳乐惊。

“将你的真气运往四肢,集中精力,想着你要去的目的地。”孙哲平继续说。

“我,我试试……”张佳乐手脚并用地爬到边沿,“太高了……”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孙哲平问。

“你看那边有个梯子啊。”

“……”

18.

张佳乐很自然的躺在地上。

“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吗?”孙哲平问。

“你把我收拾收拾吧,我动不了了 。”张佳乐痛苦的说。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是没办法学轻功的的。”孙哲平笑,“太弱了。”

“切,看今晚我来给你展示什么叫顶级厨艺。”张佳乐跳起来说。

“嗯,在展示以前你最好把头发打理打理。”孙哲平道。

“头发?我一直都披着的,”张佳乐道。

“那从现在开始就把头发束起来。”孙哲平将略重的包袱背在身上,“要是在半道上遇着什么劫匪土盗之类的把你认成姑娘家家就不好了。”

“不会吧?”张佳乐警觉起来。

“而且头发散开容易沾灰。”孙哲平说的头头是道,“做饭点柴火要是把头发点着了怎么办。”

张佳乐顿时觉得孙哲平说的太对了。

孙哲平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聪明。

19.

“原来轻功不可以负重的。”张佳乐看着孙哲平恍然大悟。

孙哲平缓缓的走在后面。

“张佳乐,”孙哲平喊,“你不是空手跟我上的山么……怎么现在这行李重成这样?”

“哎没办法谁叫咱师父好客,硬是要我把他买来的菜背着给你做饭吃。”张佳乐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幸灾乐祸。

“等等,我师师父什么时候成你师父了?”孙哲平问。

“都是自家兄弟就别这么讲究了。”张佳乐严肃的说。

“什么时候又跟你自家兄弟了。”孙哲平服气的背着一包袱菜。

20.

在张佳乐的记忆里,混江湖的人都不正经。

就拿那个被自己砍价的人来说,凶神恶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祖宗二十多号人欠他银子。

并且还都会武功。

张佳乐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商人家里,自然是没见过什么叫武功招数,在街上耍大刀的倒是很眼熟。

所以当孙哲平卸下包袱扛起剑冲上去的时候张佳乐还是处于神游的状态。

“等我一会儿,别乱跑。”

孙哲平丢下一句话就上去跟人干,当时的气势是真不小。

于是张佳乐就在大街上盘坐了下来,拿出一块馍馍开始嚼。

只见孙哲平从混乱之中脱身而出,跃到了一座房子的屋顶上。

孙哲平手上的剑还被握着,隐隐能看到剑气萦绕。

“怎么了……”

再次反应过来时,张佳乐看到孙哲平是一个翻身接着又一跃而下,银剑换双手掌握,举过头顶,剑气全部聚集紧接着一道红光闪过四周气压猛的降低,张佳乐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抑制剂住了。

轰!

爆破性的声音快震破耳膜,巨剑直斩敌人和地面,所及之处已经裂开粉碎,那人也倒在血泊之中毫无还手之力。

张佳乐用手缓缓捂住脸。

21.

“好吧,我是不会给你找大夫的。”

“可是我的手被震伤了。”孙哲平道。

“这么厉害了还需要大夫?你做神仙得了。”张佳乐说。

“我那时候是听到有人呼救才动手的。”孙哲平道。

“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招惹麻烦,万一那人找你报复呢?”

“报复就报复,反正他也打不过我。”孙哲平道。

“…………”

人家只是个偷银子的啊。

张佳乐再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罪恶。

22.

张佳乐跟着孙哲平有好几个月了,基本上每天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孙哲平一贯是高调行事低调做人,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我今天去街上买菜的时候见着了你的通缉令。”张佳乐严肃的说。

“嗯?我的通缉令。”孙哲平喝了口汤,“你的呢?”

“什么我的你的,我这么含蓄的人当然没人注意了。”张佳乐耸肩。

“好,那我现在便去告发你,说你是帮凶。”孙哲平缓缓的说。

“卧槽,能不能有点江湖义气,都来好几个月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张佳乐痛心疾首。

“是,都来好几个月了,师傅要我们找的人也没找着。”孙哲平沉默。

的确,根据孙哲平师傅讲述的看来,他那个所谓的师弟应当是很有钱的高官,可张佳乐和孙哲平访遍了城里的员外家也没有收获。

“只要我们找到他,就能够请他消除通缉令。”张佳乐放下碗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23.

孙哲平出去了一天都没回来。

张佳乐也没着急,在后巷散了散步,然后发现通缉令被人撕了。

张佳乐扭头就往衙门跑。

23.5.

“你好,我救个人。”张佳乐道。

“老规矩,交三百零五两。”对方答。

“等等,一般来说不是都要整数的钱吗?三百零五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身上有多少钱?”

“十两,够不够?”

24.

“晚上好。”孙哲平面无表情。

“晚上好。”张佳乐笑着说。

身后的狱卒快速的把铁门给锁上了。

“…………”

“肚子饿吗?”张佳乐凑过去问。

“待会儿会有吃的,不过只有一人份。”孙哲平把碗举起来,“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坐牢,恐怕不够吃。”

“幸好我早有预料,”张佳乐打了个响指。

然后孙哲平看着对方从袖子里掏出一碗红烧肉,又从怀里掏出两碗米饭。

“……敢情你连蹲牢房吃饭都预谋好了是吧。”

25.

张佳乐当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你还记不记得咱师父说要交给我的保命武功。”张佳乐问。

“都说了是我师父。”孙哲平说。

张佳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

孙哲平皱眉。

“想死也不用这么痛苦地扎自己。我可以帮你。”孙哲平说。

“去,别胡说。”

张佳乐很娴熟地用铁丝开始撬锁。

“孙哲平我跟你说,你师父说他玩这个很厉害的。”张佳乐兴致勃勃。

“…………”

26.

“我在被捕以前了解到了那个人的去向。”

孙哲平蹲在衙门的屋顶上发愣。

“不是,你非得站那么高,我上不去。”张佳乐仰着头道。

孙哲平俯下身子伸出手。

“抓住了,拉你上来。”

张佳乐挺开心的,然后孙哲平就被拉下来了。

“………”

“我真不是故意的。”张佳乐说。

“我师父是不是还教了你别的招?”孙哲平捂着脑袋疑惑。

“真没有,光撬锁就教了好久呢。”

“我信了。”

27.

根据孙哲平从牢里所打探到的,京城里有一王爷精通武功。

“我去那好啊,这么有钱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了。”张佳乐兴奋的说。

“好什么好,你有本事进个王爷府我看看。”孙哲平不耐烦道,“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说的也是,寻常人根本进不去。”张佳乐打量着孙哲平,“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

27.5.

张佳乐跟着孙哲平游走在王爷府前。

“待会儿交接班的时候会有四个守卫,你负责最外边的那人,别让他叫出声。”孙哲平道。

“我上去解决其他三个。”

“这府里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如何保证掩人耳目?”张佳乐问。

“走一步看一步。”孙哲平道。

28.

一般来说,张佳乐更偏向智取。

现在这情况,张佳乐觉得智取一定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孙哲平……我快坚持不住了。”张佳乐艰难的发声。让他拦住一人高马大的家伙怎么看都行不通。

“快了。”孙哲平快速打理着现场,正将两个守卫的衣服从身上脱下来。

张佳乐吐了口气,干脆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

“有你的啊张佳乐。”孙哲平大笑,“这算是物尽其用么。”

“本来是打算留在路上吃的。”张佳乐不满道。

两人换了衣服后张佳乐提议直奔书房,但孙哲平不以为然。

“还差最后一步。”孙哲平抬抬下巴。

“放火。”

28.5

“王爷府走水了!王爷府走水了!快去救火啊!”张佳乐大喊。

府里上上下下均躁动起来,家丁们都慌慌张张的赶去救火,一时间前门大乱。

“我还是觉得咱们这样不厚道。”张佳乐举着火把道。

“火是你放的。”孙哲平指着对方缓缓的说,“和我没关系。”

张佳乐赶紧扔掉了火把,

“是不是很明显?”

“不明显。你在大白天点火一点也不明显。”孙哲平向四周看了看,“我觉得我们站在院中央比较明显。”

29.

孙哲平和张佳乐还是找到了王爷说明了身份。

“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孙哲平掏出了一把剑。

“这把剑是葬花,如果我没有记错它曾经陪伴了王爷数十载。”孙哲平说道。

“现在它经我的师父到了我的手上。”孙哲平继续说,“若王爷想要回我无任何异议。”

“你怎么这么大方?”张佳乐小声问。

“我还有一把新剑,更耐用。”孙哲平小声回答。

王爷大笑。

“其实,师哥他早就托人告诉我了,只不过是想练练你心性。”

“毕竟,在这里活下去不容易。”

29.5.

张佳乐得了一箱金子。

“收收你的口水,太明显了。”孙哲平鄙夷道。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王爷问,“孙哲平会跟着我,他今年或许还能参加武林盟主的选拔。你呢?要去重新开一家包子铺么?我可以帮你。”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张佳乐放下了金子,“过几日我再决定。”

“孙哲平。”

“干嘛。”

“带我回你老家。”

“你回这里来干嘛?想孝敬我师父?”孙哲平笑道。

“你怎么那么多事,躲一边儿去。”张佳乐道。

孙哲平就看着张佳乐跟自己师父在那窃窃私语。一边说还一边点头。

“你们干什么了这么偷偷摸摸的。”孙哲平莫名其妙。

“哪这么多问题,赶紧回去教我轻功。”张佳乐显然心情大好。

“我赌二十两你学不会。”

“我赌一百两!”

30.

“师父,我想照顾孙哲平一辈子,可以吗?”



【双花】警察故事2017(一)


– 百花全员组团相亲的故事
– 相信我,真是这样。


一辆别克停在饭店门前。

已经是凌晨,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路灯也适时的断了电。不久,路边出现一辆黑色面包车,加速行驶并径直撞上了那辆别克,平滑光亮的车面遭到剧烈的挤压,当即凹陷了一大块。

整个过程仅仅十秒而已。

“……老大。”邹远坐在副驾驶座上偏了偏头,不安地看着开车的人,“我们的车好像跟人家的碰着了。”

“嗯,我看得见。”男人回答,一双有神的眼睛里透露出波澜不惊,“把事务所的名片给人家。”

“明白!”邹远应了一声。这样就可以对人家负责了,显得多有职业道德,邹远顿时觉得身边的人高大了许多。

“不,”对方仿佛看穿了心思似的回答,“这样是为了方便找人家赔我们的修车钱。”

“…………”其实也差不多啦。

邹远连连点头,以最快的速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中掏出一叠厚纸片,随即摇下玻璃车窗伸出右胳膊将握在右手中四张印有“百花事务所”金色字样的名片分别扔出去,瞬时划出几道好看的弧线稳稳的卡进窗槽。

“干得不错。”男人随口说着,低头打开手机看了看新未接来电的提示信息,“邹远,我们还剩多少时间?”

“十分钟左右,”邹远回答,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表扬得意。“不过,不能排除那些警察提早行动的可能。”

“十分钟,足够了。”说话的人径直忽略了对方的后句猜测,“现在开始做准备,马上开始行动。”

“好––欸等等!”邹远边戴着口罩边到说,“老大,你真的不做一点防备措施吗?”

“如果你是想让我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的话,趁早放弃。”对方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邹远很自觉的收了声,在他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里,虽然不敢说是摸清了他的一切,但平时的一举一动恐怕除了他没什么人更清楚了。

对,还有他爸妈,不知道他爸妈………

邹远陷入了深思。
结果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老大早就不知道走去哪儿了。
“人–人呢……”邹远挠挠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近十一月底,连续两天的降温给市民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准确的来说,是给张佳乐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警局内,一个瘦高的青年从沙发上起身,嘴里不住地嘟囔,目光正对在沙发另一侧的两人–––看不明杂志和睡死的。

“张伟,你要是想偷懒可以直说。”看不明杂志的人开口。

“莫楚辰,咱俩得把乐哥叫醒。”张伟说。

“两个小时前才结束了一场庆功宴,”莫楚辰将不明杂志翻了一面,说道,“如果是想看看张佳乐的凌晨起床气的话,我同意。”

“……”
张伟叹了口气,他向来反驳不了莫楚辰的陈述句,只好放弃,摸黑顺着沙发爬,凑到了对方身边。

“怎么。”莫楚辰问。

“拉个人陪我看属于凌晨的球赛直播。”张伟答道。
“现在没有比赛,”莫楚辰放下手中的杂书,指着闪烁的电视机屏幕,“现在只有天气预报,重播的。”

“……”
张伟噎了一下,抢过对方的薄被,面无表情地裹上盯着屏幕里的女主播看。

五分钟后,张伟终于爆发了,掏出手机在唯一还醒着的队友––莫楚辰眼前晃了两圈,又道:“你看看这条信息,下午总局发过来的,诺,预备任务……”

莫楚辰道:“哦。”

张伟道:“不是,这就说明待会儿还可能接到行动通知啊。”

莫楚辰道:“是吗,你觉得哪个没长脑子的领导会在城里路灯都熄了的时间通知你行动。”

“呃……”张伟又噎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反驳不了对方的陈述句。

但事实证明,有些领导人物还真没脑子。

‘没脑子‘的特派组组长在三点十五整发布了新信息:

「新关路,蓝光大酒店,32号……」

薄被子被张伟一下子掀开,张伟又还搓着手,笑呵呵地盯着莫楚辰。

莫楚辰无言以对。

紧接着职业的默契度让两人很快投入到行动中。
“哦,对了。”张伟开了门,还多嘴道,“别忘了带上咱乐哥啊。”

莫楚辰打了个响指。

“……”

然后在莫楚辰的指挥下,张伟沉默地配合着扛张佳乐上了车。

【双花】 道士下山 (下)

 第二更孙哲平生日快乐啊!!!

  — 今天大喜日子
  — 所以腻腻歪歪才是真道理。
  — 这开头是个迷……



“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弟。哥哥每天行医看病、种植草药,弟弟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天,弟弟突得急症,七窍出血。哥哥得知后,急忙刨了一棵草药煎汤给弟弟服下。弟弟连服几剂后,霍然痊愈。他问哥哥用的什么药,哥哥说是祖传的止血草药。后来他向哥哥要了一些草药小”苗栽在自家园子里,第二年,这棵草药已长得枝繁叶茂。
一天,邻村有家财主,财主的儿子也得了出血病,眼看就快死了,听说了有种草可以治这种病,便到弟弟家寻医问药。弟弟听说后,就把种在自家园子里的那棵草药挖出来,给财主的儿子煎汤喝了,几剂之后,不但没治好病,人还死了。财主像疯了一样,告到县官那里,弟弟被抓了起来。哥哥得知后,急忙前去申诉,告诉县官,这并不是弟弟的过错,弟弟给财主儿子用的确实是止血草药熬的汤,只不过这种草药才生长了一年,还没有药性,要长到三到七年时药力才最强。这件事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人们便知道了这种草药的采挖时间。后来,人们就给这种草药起名叫三七,意思是生长三至七年的药效最佳时期。”


“听明白了吗?”孙哲平缓缓的问,“这就是三七的内服功效,但止血还需要外…”

……

然后他发现张佳乐又睡过去了。


“不是,张佳乐,我与你说正事呢。”


孙哲平心情不好的摇醒了对方,

“你听明白了吗。”

张佳乐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然后发脾气似的又躺了回去。


“你……”

“不是,这不怪我啊夫君,你讲的太慢了。”


“你说我如何如何,这可是你偏要我讲,到头来自己睡着了。”孙哲平说。

“那么无聊的故事谁听啊,再者说了,读者说不定都不会看你前面那么大一段。”

张佳乐说,

“夫君你的情商真低。”

“你说谁情商低喊谁夫君呢!”

“这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是谁。”


张佳乐很自觉的回应。


孙哲平莫名其妙的背后发凉。


张佳乐说的有道理,过了这么多天都只有自己一人出现在这里,当初喊着等自己回来的那些村民呢。


孙哲平忽然觉得心情沉重。


自己莫不是早被忘记在这阴山沟沟里头了?


“我胸口的东西可以拿掉嘛?怪不舒服的。”张佳乐委屈的说。

“不行,才敷上去的,”

孙哲平说着又把一大坨不明物体啪叽一下拍到张佳乐的胸口,

“这玩意儿对你身体好。”

“咦——痛痛痛啊啊!!”

张佳乐莫名其妙的被人从半睡半醒间折腾的浑身难受,一股难闻且刺激的气味从自己的身上发散出来。


“孙哲平我去你——”


“嘘。”


孙哲平突然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不可以对自家夫君发脾气的。”


“你……”

张佳乐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如你所见,这是三七,给你止血用的。”孙哲平说,“在山上偶然碰见就采下来了,早起捣碎后用水过滤,外敷。”


“可我不是人类,不需要这种东西。”张佳乐说。


“同样是伤口,同样是疼痛,留着同样的鲜血!”

孙哲平说,

“怎么不一样!”


“……”张佳乐找不出来语言漏洞。


但这话就是听着熟悉。


“其实我有快速恢复的办法。”

张佳乐自信的说,

“一炷香不到就能恢复。”


“你说。”孙哲平装出很期待的表情。


“把你体内的阳气借我用用呗。”


张佳乐一副很乖巧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说,


“包治百病哦~”


“滚。”

孙哲平说,

“你当我傻啊,给你我就归西见嫦娥去了!”

“嫦娥?什么鹅,好吃吗?”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给!”


“切…”张佳乐愤愤的说,“小气鬼!”


“就是小气。”

孙哲平说,

“你有意见?”


然后孙哲平就暗示性的指了指张佳乐的伤处。


“咳咳……这个啊,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啦,不给阳气,真气也成啊,咦不过夫君你不像习武之人……”

“滚!给你空气要不要!”


“唉呀我就借一下嘛,”张佳乐抱着对方的胳膊耍起赖,“就借一下下,一下下下下…”

“有借有还?”孙哲平试探的问道。

“有借无还成不?”张佳乐兴奋的说。

“娘子你还想来点夫君特制的三七粉吗?”孙哲平面无表情的说。


“哼!”张佳乐愤愤不平道,“若你今日不答应,来日有了个什么意外啊,比方说妖怪啊土匪什么的找上我们了,你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有伤在身,该如何是好?”

“一个字。”孙哲平坚定的说,“跑。”


“……”

后来经过张佳乐的亲身试验,意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再来说回那帮怂恿道士上山却又不肯接人家回村的NPC们。


有人很着急的去找村长说话,“怎么办呀我们前些日子把村里唯一的道士送上山后就没见着人影了!”


“找回来呗。”村长说。


“找不着啊!”

“去我房里拿个鱼叉。”


“啊?村长这是要——”

“你猜对了,”


村长缓缓的吸了一口烟斗说道,


“我要去后院的池塘抓鱼。”


“……”


后来村里的一些有志青年还是决定撑起一片天。


于是一半的人坚决带着鱼叉跟着村长去后院池塘抓鱼。


另一半的人则义无反顾的跟着起义分队去找孙哲平。

其中领队的是村长夫人。


原因不明。


然后在进山以前就有人提出来疑问,为什么大家的手里拿的是鱼叉。

“这个…可能是村长家的特殊癖好?”有人猜测。


之后的一段时间,有妖精在林子里经常能看到一堆拿着鱼叉的人类。


“可怕。”

狐狸精对老鼠精说,“我老婆都没这么凶。”


然后就遭到了一个村民的攻击。


老鼠精眼睁睁的看着狐狸精被鱼叉叉爆了脑袋。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鼠精说。


“滚,他们没戳到。”狐狸精淡定的说。


老鼠精舒了一口气。

然后狐狸精就没气了。


……


蜘蛛精张佳乐在化为人形的一个早晨收到了来自老鼠精的林敬言的投诉。


信上面是这么写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你玩儿我呢!”张佳乐没好气的说,“孙哲平都不敢玩儿我你还玩儿我?”


“……你看反了。”

林敬言说,

“那是我拿来练字的一面。”

“……哦,”

“我的字好看伐?”林敬言坏笑道。


“滚。”孙哲平说,“这啥玩意儿!”


然后把老鼠精林敬言的投诉信给扔了,扔到山崖下去了。

“……”

林敬言觉得委屈极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刻的。”

“你还是口头阐述好吧。”孙哲平表情诚恳的说。


“我的朋友被人类给戳死了。”

林敬言严肃的说,


“用鱼叉给戳死了。”


“那你的朋友到底是被鱼叉给戳死了还是被人类给戳死了?”张佳乐疑惑的问。


“……”


林敬言发现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看不过去的孙哲平把人张佳乐给揍了一顿。


“我后悔让他语言阐述了。”


孙哲平缓缓的对张佳乐说,


“我更后悔上山碰见你。”


然后蜘蛛精张佳乐就投奔老鼠精林敬言俩人一起躲到角落忧郁去了。


最后他们一起成功的错过了午饭。


NPC们找到孙哲平是在那三天以后。


孙哲平刚刚起床出山洞刷牙就见着一群披头散发红着眼睛的男人冲他奔过来。

而且手里还抓着鱼叉。

其中不包括村长他夫人。

孙哲平当场就吓得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了,然后砸到了洞里的张佳乐。

然后张佳乐就奶声奶气的发着脾气。


“干嘛呀夫君,人家正在睡觉呢。”


孙哲平一个箭步冲进洞里,三两下把张佳乐的衣服盖到对方身上。


然后一群NPC停了下来。

震惊地看着孙哲平

怀里的张佳乐。

三秒后。

一堆人挤朤在孙哲平周围。

“哈哈哈哈孙大仙有福气啊有福气,上个山还能拐到这么标志的姑娘!”

“哎呀哎呀大仙恭喜恭喜啊什么时候请咱们乡里乡亲的吃个团圆饭……”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

孙哲平有点想死。


尤其是看到村长他夫人看张佳乐那仇恨的目光时。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佳乐警惕的看着一群陌生男人在叽叽歪歪,拉住孙哲平不放。


“他们是谁啊?”


“就是怂恿我上山的那群NPC。”孙哲平低声说。


“他们来接你下山啦?”张佳乐问道。

“按正常的剧情发展NPC的任务是接人。”

孙哲平说,

“但是看这架势,他们是想闹洞房吧……”


接着众NPC就看见张佳乐死死的抓住了孙哲平的胳膊。


“夫君你终于肯跟我洞房啦!”

……


然后两边人就莫名其妙的一起沸腾了。


孙哲平缓缓的捂住了脸。


得,这道士是做不成了。


张佳乐在做晚饭的时候遇到了老鼠精林敬言。

“怎么了。”张佳乐低声说,“没看见我这里有人类吗?找死啊你!”


“不是。”


林敬言严肃的说,


“狐狸就是让他们给杀死的!”


“你先搞清楚是人杀的还是鱼叉杀的。”


张佳乐也严肃的说,


“总之不管是谁干的,都跟我没关系。”

“……”


林敬言痛惜的看着张佳乐说道,


“蜘蛛啊蜘蛛,你怎么就确定孙哲平他真的会娶你呢,他是一个道士,你是一个妖精,怎么看你也应该站在我这边吧!”

“滚你丫的。”

张佳乐低声说道,


“舍不得狐狸套不着夫君,你别搞种族歧视啊。”


“那,张佳乐你就打算这样跟一个人类走吗?一走了之?然后不管我们这些亲人了吗?”

林敬言缓缓的说,直视着对方,


“那个人类到底哪里好了。”


张佳乐搅着一锅快糊了的汤说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挺好的。”


“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好的人了。”

林敬言听了以后没说什么。

在山洞周围转悠了一圈,把那些人的鱼叉全给咬坏了,把那些人带的干粮也全给偷走了。


然后林敬言化为了人形。


看起来挺温文尔雅的,人模鼠样。


“这是我给他们杀生的惩罚。”


林敬言把张佳乐拉到洞外说,

“反正也死不了。”

然后张佳乐递给林敬言一碗鱼汤,林敬言递给张佳乐一束花。

“方才我在山洞旁随手采的。”林敬言说,“算是作为你俩的新婚礼物。”


一束野花,开得热烈。


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多谢。”

张佳乐说,然后跪下向林敬言磕了三个响头。


“感谢这么多年来林先生的照顾。”


“我张佳乐不胜感激。”


“无以为报。”


林敬言端着鱼汤走了。


张佳乐抱着那束花去找孙哲平。


然后看到孙哲平也抱着一束花来找自己。


一时间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这是……”

“哦,我,我方才看见四周有开好的花儿,觉得挺适合你…”

孙哲平挠了挠头将手里还没扎好的花塞给了张佳乐,

“送你的,别头上让我看看。”


“你傻啊!”

张佳乐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一束颜色杂乱的花,


“这么大的一捧我怎么安到脑袋上,而且你这也太不专业了,到底会不会扎花啊。”


“我就是个道士,哪学过这玩意儿。”孙哲平说,“我采了好久的。”


“去去去,”

张佳乐笑着把一朵最大的花抽了出来,折掉茎身,对孙哲平说,

“给我戴上,快些。”


孙哲平给人把那朵花插到发间,然后歪了。


再插,又歪了。

还来,还歪。


“这什么情况。”孙哲平笨拙的给人重新戴上,结果被张佳乐给摁住了。


“傻子,给我别耳朵上不就完了。”张佳乐好笑的说道。

孙哲平答应下来,轻轻的给人戴好。

真好看。 孙哲平想。

“好看吧!”张佳乐歪了歪脑袋。


“还行吧,”孙哲平说,“一般般喽。”

“切!你到哪里去找我这么好看的媳妇儿!”张佳乐愤愤的扭了对方胳膊上的肉。

一点也不疼。

然后就是相顾无言。


“那个,其实我找你有事来着……”张佳乐突然说道,别扭的把林敬言的那束花给了孙哲平。

“这个…花,送你了。”张佳乐红着脸说道,“嗯…然后,然后我,我想跟你……我们要不……”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孙哲平说,

“跟我下山吧。”

张佳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跟我走也没关系,”孙哲平平静的说着,耳根却红了一截,“若你想在这儿待着我可以陪着你……”

“我想一直陪着你。”


“张佳乐,我们成亲吧。”


即使我是道士你是妖。


即使我很穷,家徒四壁无人睬。


但我依然会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

或许这就是老天注定的因果。


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好。”

END
——————————
“哎等等,你要跟妖精成亲你爸妈知道吗?”

“他们早死了。”

“……”

【双花】 异想

我要先给大孙祝福!!
把我所有的好运气都送给大孙!!

— 孙哲平先生的生日贺文之一
— 注意后俩字
— 参考圣经所罗门中的言论,
— 短完
— be



孙哲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前这个人的问题。

“你好,我是张佳乐,也是拯救未来的人。”

对面的人指着天花板说道,

“请多指教。”

“……”

孙哲平缓缓点了点头,走出房间,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

“这就是你说的病症?”

“是的…并且,多次逃学要拯救世界。”

“发病时间呢。”

“嗯,据其家属反映,病人是在去年出现的这种情况。”

医生说。

“那为什么不早点送过来治疗?”

孙哲平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医生说,

“家属没有详细说明就离开了,我……”

“没有了解病人的全面状况,你就想进行治疗,适得其反听说过吗?”

“……”

“我对他的一些行为还不是很了解,把他交给我治疗,”

孙哲平看着对方说道

“下午之前把他的资料交给我。”

孙哲平见过这一类的很多患者。

妄想症。

异想天开什么样儿的都有。

幻想着自己是个同性倾向的,或者是某种动物,也有的是某样自己挚爱的物品。

甚至还有认为自己是太阳,整天往高处爬,然后绕着一个中心的不断重复跑动。

自称日出日落。

最初只是在脑海里幻想的东西,在迫于各种原因最后一股脑被释放出来时成为现实,并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会被规划至精神患者一栏里。

这类人大多数与周边的环境的影响有关,压抑太久导致的精神崩溃或者是遗传精神疾病。

后者可能性不大。

孙哲平坐在房间想了很久。

然后给陈医生打了个电话,

“喂,给我安排一场见面,我得跟他谈谈。”

孙哲平带上了录音笔和文件包。

“你好。”

“你好。”

张佳乐挪动了下身子。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孙哲平看着对方说。

“我觉得有必要将房间的窗帘……关。”

张佳乐指着自己说。

孙哲平立刻起身按照对方说的办了。

“谢谢。”

张佳乐说。

“不过即使再黑我也能看到。”

“嗯?看到什么?”

“宇宙,我要去拯救它。”

“哦……拯救宇宙啊……”

孙哲平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我比较喜欢拯救世界,你要拯救宇宙的原因是?”

“我想挽回平行空间的一切。”

“嗯,是这样……”

孙哲平撇了一眼对方苍白发抖的嘴唇,翻动了会儿资料。

“你是张佳乐对吗?”

“是,我的意思是,不是也可以……”

“好,你听我说,今年你多少岁了?”

“二十或者。……三十多。”

「思维逻辑混乱」

孙哲平在纸上写下。

“好,那么,你有家人吗?”

“家人?”

“对,我指的是……你的亲人,有血缘关系一类的。”

“我想大概有。”

“嗯,你的学历看起来很不错,是个好大学。”

孙哲平看了看对方。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不真的……”

张佳乐苦笑道。

“你的依据是什么?”

孙哲平面色平静的问。

一个治疗患者的医生最忌讳的就是问「为什么」这三个字。 孙哲平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我在很久以前就想过,地球和宇宙都处在平行空间中,如果一个平行空间被毁灭了,另一个平行空间就会吞噬并将其占为己有……”

张佳乐说到这儿突然开始发抖。

偏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我们会被摧毁。”

“可准确来说,每一飞秒之间都会产生N种平行空间,”

孙哲平说,

“你如何保证被吞噬的是我们所处的空间呢?”

“现今的事早就有了,将来的事也早就有了。”

张佳乐突然抬头看着孙哲平说,

“并且神使已过的事重新再来。”

“你的意思是,你是未来会被摧毁的平行空间中来的人?”

孙哲平奇怪的问。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明白的。”

张佳乐说。

“不,我清楚,并且很了解。”

孙哲平说,

“你指的是《传道书》。”

张佳乐略微有些惊讶,随后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圣经所罗门的言论之一。”

“平行空间是在这个言论的基础上创立的。”

孙哲平说。

“是为了解决爱因斯坦相对论中时间倒流后产生的逻辑悖论。”

张佳乐缓缓的说。

“我得利用出现的时间分叉回到过去,破坏因果循环!”

简直是不可思议。

孙哲平想。

这不该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该有的想法。

张佳乐怎么会有这样的思维方式。

孙哲平意识到,事情并不像是他所想的那样发展。

孙哲平重重的划掉了记在纸页上的「思维逻辑混乱」 六字。

“好的,那今天就到此结束了吧。”

孙哲平疲惫的说,

“我们都得休息休息。”

然后在张佳乐的目睹下孙哲平简单的收拾了桌上的空白纸页,离开了。

与喻文州的讨论被安排在第二个星期的第四天。

“怎么样了兄弟?”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

“没怎么,或者说,都是徒劳。”

孙哲平说。

“听起来你们谈的不怎么好。”

对方笑着问。

“嗯,我目前只找到了能够让他开口说话的办法。”

孙哲平说着,习惯性的拉上了窗帘,

“可现在看来,我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哦,是关于平行空间方面的言论吗?”

“是的,不过,喻文州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曾经接到过这样的病人。”

喻文州说。

“那后来你是怎么——”

“后来他自杀了。”

喻文州打断了对方的话。

“人格自杀。”

“人格自杀?”

“对,没错,即忘却自己本身的人格,从思想上或者精神上变成了另一个人。”

喻文州说,

“那个人现在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你是说,这类病人并不是妄想症而是双重或多重人格?”

“对,即分裂出来的人格的中的妄想症患者。”

“可是这根本说不通!一个人拥有多种人格的同时不可能会患上精神疾病,这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孙哲平吼道。

“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不论你相信不相信。”

喻文州挂断电话之前说道,

“好好干吧。”

“……”

孙哲平放下了手机。

一边调试着录音笔一边默默咒骂自己的好友喻文州。

关键时刻掉链子,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可转念一想,孙哲平又忽然觉得当时喻文州的一些话很熟悉。

精神分裂……

人格自杀……

就像是……

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但出现了却又很熟悉的感觉。

被窗帘遮住的阳光变得分外刺眼。

孙哲平晃了晃脑袋,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扶住了桌子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紧接着喉咙一阵发酸。

呕吐物倾泻而出。

……

“你好,我是张佳乐,也是拯救未来的人。”

“请多指教。”

……

录音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静静地播放着与张佳乐的一次谈话。

“嗯,你的学历看起来很不错,是个好大学。”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

“我得利用出现的时间分叉回到过去,破坏因果循环!”

“……”

是时候让自己歇一会儿了。

孙哲平坐在木质地板上,安静的一遍又一遍的听着。

凉了的胃药被搁置在一旁,桌子上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

“你好,我是张佳乐,也是拯救未来的人。”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自我介绍,孙哲平想。

电脑没有受到那些脏兮兮的玩意儿的波及,屏幕上闪烁着光亮。

也许等一会儿还得用它来查资料。

“你好,我是张佳乐,也是拯救——”

说话的人突然停止了重复,剩下一串滋滋的声音。

孙哲平被打断了惯性,猛的惊醒回来。

「我是张佳乐,也是拯救未来的人……」

「也是拯救未来……」

也是!

孙哲平仿佛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

张佳乐既然这么介绍自己,就很可能是一个双重人格分裂的患者,以张佳乐的人格进行外界沟通,被另一个妄想狂的人格进行人格破坏。

可是,这么一说来,张佳乐这个人格到底还存不存在呢?

自己面对的到底是哪一个人格……

孙哲平急促的呼吸着,想从字眼里找到更多的信息,一股从未有过的熟悉的感觉在胸腔中慢慢累积。

「不对……那可能只是单纯的将重点转移与身份上的介绍罢了。」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孙哲平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找出来了陈医生交给自己的资料。

一份自己已经阅读过许多遍,却仍然很感兴趣的资料简介。

上面记载的是张佳乐的个人资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行为习惯,健康状况等。

「患者易精神崩溃

轻微暴力倾向

无情感交流障碍

无幻听,幻觉等现象

疑似患有人格认知障碍。」

……

“喂,陈医生吗?”

“这个周末给我安排一场和张佳乐的正式会面。”

“没错,在中央公园。”

“不,不需要人跟着,我没问题。”

抠字眼就抠字眼吧,孙哲平想。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可以了吗?”

……

“你好……”

……

“喂!”

耳朵突然被人使劲拉扯,孙哲平吃痛的反应了过来。

“啊,怎么了?”

“我说你这人啊,不是你叫我在冰激凌店等你的吗?”

张佳乐不满的瞪着对方,

“抱歉抱歉,”

孙哲平朝对方点了点头。

“你都去了十多分钟,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愣在这儿一晚上?”

“不,不是,这个,我……”

孙哲平很想向对方解释原因,但又碍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开口。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啊。」

距离上一次见到张佳乐也不过才几周的时间,这次居然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作既不迟缓也不僵硬,与人交谈沟通都十分流畅,从语言逻辑上也找不出错误来,面色虽然还是微白,不过很显然相比前些天的气色来说是好的多。

总而言之,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得了得了。”

张佳乐莫名其妙的看了孙哲平一眼说道,

“咱先不说这事儿,我要吃冰激凌。”

“哦,那好,你要吃什么口——”

“草莓味儿的。”

张佳乐快速的说,有些兴奋的盯着店门口立着的巨大广告牌。

“你快去。”

“好……”

孙哲平被人推嚷着进了闹哄哄的小店铺,张佳乐挤在自己的旁边,笑嘻嘻的往贩卖的窗口那边挪动。

很显然,他现在很开心。

这样将他丢在人群堆里根本不可能看出来是一个可能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孙哲平突然有些心酸。

如果张佳乐没有这样的疾病该有多好,他一定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家人也不会将他放置在精神病院不管不顾,他会生活的很幸福。

但这一切都是设想。

或者说,只是幻想,是一些没有依据的想法。

“喂,张佳乐你认得我吗。”

“啊?认得啊,陈先生说你姓孙,你今天带我出来玩。”

“嗯,那我问你。”

孙哲平冲张佳乐点了点头,突然问道,

“你知道祖母悖论吗?”

上次话题中衍生出来的另一理论。

张佳乐很显然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

“孙先生,你说的这个悖论,我听人说起过 。”

张佳乐说。

“听人说过?听谁说的!”

孙哲平很急切的问道。

“……这个我记不得了。”

“这样吗。”

“如果我们通过时间隧道,回到了过去,遇到了我们的祖母,而又不幸的害死了她,那么在未来又为什么会有我们的存在,既然没有我们的存在,又是谁回到过去杀害了祖母呢?”

张佳乐一口气说了很多,接着又快速的舔了几口要化掉的冰激凌。

“是这样吧,孙先生。”

“……是的,没错。”

孙哲平惊讶的回答,

“你说的完全正确。 ”

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孙哲平想。

“那么,孙先生,你觉得这个悖论的答案是什么?”

张佳乐问。

“答案?这是,这既然是悖论就说明没有答案,是无解的问题。”

“无限循环的问题。无限循环的空间。”

张佳乐自言自语道。

“是这样的,所以,我想了很久,依据这个悖论来说,你上次所说的时间倒流回到过去是不可能——”

“不,不是这样的。”

张佳乐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不知道我在陈述的其实是一个事实……”

“张佳乐!”

孙哲平说,

“这是没有答案的……这一切,你所见到的,你所触摸到的,都是没有答案的。”

“……”

“乐乐,我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你哪一个人格,但我想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

孙哲平说,

“熟悉到骨子里的错觉。”

“孙先生,我——”

“我甚至没法儿判断你的心理疾病是什么。”

孙哲平说,

“我明明是认识你的,而且一定认识很久了。”

“但是你所说的话,在我看来本不该出自你的嘴里。”

孙哲平说,

“你是谁。”

“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回到过去。”

“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困扰你的生活。”

“我,我不知道……”

张佳乐说,

“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做的事,是拯救未来……”

“我一定得回到过去救人——”

“我最爱的。”

「我最爱的。」

……

“如果说我没记错的话,他既没有被虐待过,也没有先天性的精神疾病。”

孙哲平敲了敲桌子。

“那到底是什么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具体的病因也没有因接触了这么久而 进展吗?”

陈医生问,

“我找不到任何原因。”

孙哲平说,

“一个人为什么会想回到过去妄想到这种地步?”

“我们不得而知。”

“他总是在寻找答案,寻找可以寄托和慰藉的东西。”

孙哲平说,

“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快同意跟我单独出去。”

“但结果是你重重的伤害了他。”

陈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别忘了他现在还躺在病房里。”

“……”

孙哲平不安的跺了跺脚,起身将窗帘拉上了。

“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心理医生。”

“嗯哼,的确是这样。”

陈医生耸了耸肩。

“一直都是这样。”

天气突然变得很糟糕,外头下起了大雨。

孙哲平一阵胸闷气短,开了半面窗户透透气,结果豆大的雨点就哗啦啦一阵的打了进来,完完整整的将孙哲平淋了个遍。

陈医生看着对方狼狈不堪湿漉漉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有些时候,选择将自己封闭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陈医生说。

“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不是吗。”

“哦?可过度的封闭只会让自己闷死在房子里头。”

孙哲平拿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说道,

“而且失去自由。”

“好了,大文学家,你就别在这儿跟我明争暗斗的了。”

陈医生丢给对方一条毛巾,说道,

“擦擦脑袋。”

“可我刚刚擦过了。”

孙哲平莫名奇妙的说。

“那就再擦一次,你的头脑需要冷静。”

陈医生撇了一眼对方,起身挥了挥手,

“我先走了,忙着呢。”

孙哲平奇怪的看着对方踩着皮鞋离开,良久都没缓过来,手里的毛巾被雨水浸湿了些,摸起来很凉……

很硬。

孙哲平突然眉头紧皱,顺着那个有些硬的地方摸去,果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薄薄的,有韧性。

孙哲平立马找了把剪刀,顺着那条突出的边缘线小心翼翼的剪开,拨开濡湿团成团的毛球,抽出了湿漉漉的玩意儿。

是一张照片。

“我靠,”

孙哲平在心底暗暗骂娘,

“这他妈也太隐秘了吧。”

照片的正面是俩男的。

那俩男的一个是孙哲平,一个是张佳乐。

背后有一串很小的日期。

是在三年前。

……

孙哲平揉了揉眼睛。

然后发现照片里自己和张佳乐居然还抱在一起……

「这他妈……」

「不可能……」

孙哲平心里的某一处就像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漏洞,承载的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坠落,

什么时候的事——

孙哲平紧紧的捏着那张湿漉漉的薄纸片,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一阵冰凉的雨点打在后颈上,心脏的绞痛让孙哲平呼吸困难。

不行,必须去找张佳乐……

孙哲平环顾了四周一会儿,拿着照片便踉踉跄跄的往门外冲去,鬼才知道张佳乐此刻待在哪个病房里,但只要一间一间地找,真相总会出来的……

电话响了。

孙哲平推开了许多扇门,却一直没有见到真相,孙哲平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喂,孙哲平!你在听吗?别去找张佳乐!你不可能会找到他的!”

这个医院还有多少间紧闭着的门?孙哲平用力踹开了下一扇门,依然没有真相。

下一个,再下一个。

“孙哲平,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快停下来,张佳乐是不存在的!!”

“张佳乐早在很多年前就走了!”

真是让人厌烦的声音。

孙哲平拿了把椅子,不断地敲打着地上的手机,直到一切归于沉静。

「只要安静下来,他就会出现。」

孙哲平拉开了最后一扇门,他看见张佳乐坐在窗户旁边正在对自己笑,窗外阳光明媚,微风让窗帘轻轻摆动。

“张佳乐,告诉我真相。”

“真相,没有真相。”

张佳乐说,

“你该醒过来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

喻文州皱着眉头将手机摔了下去。

“姓陈的,孙哲平发病了。”

“不,你应该理解为,他一直都处于发病状态。”

“咱这到底图个什么。”

“说不定,咱俩这次可以治好他呢。”

“放屁。”

喻文州说出了难得的脏字儿,他接着说,

“自从张佳乐走了以后,这么多年来咱们拿他又有什么办法 。”

“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心理病,孙哲平想回到过去和张佳乐在一起想疯了。”

“你确定不要他转院吗?”

“不,我要治好他,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那成吧。”

陈医生默默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公园的监控视频。

至始至终都只有孙哲平一个人。

一个人买冰激凌,一个人聊天,一个人争吵。

“真疯。”

陈医生又说。

“真疯。”

“那才是他。”

喻文州说道。

“那才是他。”




END

【双花】 宿命

—— 这是一篇科幻文
——
—— 除了人物其他都是虚设

—— 以上






—序



“喂,听说明天有太阳。”



“你听谁说的?”




“报刊上的啊,还是头条呢。”





“胡扯,上周的报刊上也是这么写的。”





“……”




1.


这几天特别忙。


尤其是对于张佳乐来说。



搬家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我觉得你根本不至于因为这儿环境差而搬走。”



孙哲平说。



“嘿你懂什么!”



张佳乐说,



“第二层的空气可比这儿好太多了。”



“是么?”



孙哲平皱了皱眉头,




“我没去过。”



“等我搬走了改天下来带你去看看呗。”



张佳乐耸耸肩说道,




然后继续努力的挪动着笨重的保护罩。




“你上去了还下的来吗?”



孙哲平问。



“应该……我也不知道那儿的规矩。”



张佳乐说,



“这得问问我爸。”



“你爸呢?”



“前几年去了地面考察,然后就没回来。”



张佳乐说。



“哦,估计是被太阳神接走了吧。”




孙哲平无所谓的说。



“童话故事看多了。”



张佳乐鄙夷道。



2.



依照千年以前的科学家们的预言。



太阳提早结束了自己的寿命。


并对其依赖程度最大的地球产生了威胁和波动。



太阳黑子的迅速扩散直接导致了地球生命的衰弱。


没有了光的世界。


那还是老一辈人的体验。



至今无人明白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只有零零碎碎的随笔或日记记载着的片段。


剩下的是无尽的绝望。



接着人类移居于地下。



为了躲避雷电和黑暗。


并依据当时发达的技术创建地下生活的场所。



阳光由地核附近的熔浆代替完成照明。



数万根巨大无比的输入管直插地核中心。



连接着网络枢纽分站构成了庞大的体系。



分别为三层。



第一层即是最接近地面的地区。




以此类推。



第三层在地核以上的边缘部分。




居住条件简陋。




那儿的人们大都一辈子见不到太阳。




3.



自人类文明堕落后,


出现太阳的重大历史事件还是在三年前。



“听说,就是那种大火球一样的家伙。”



张佳乐兴致勃勃的说。



“是么。”


孙哲平显然对于讨论这类新发现没有任何兴趣。




“我跟你说啊,等我有机会了一定要去地面上看看。”


“嗯。”


“喂,别这这副表情啊,一起吧?”



“嗯。”


“我就是不想再喝反复过滤的水了。”



张佳乐解释道,



“难喝死了,一股子尿骚味儿。”



“我家有二次水,你要吗?”




孙哲平问。




“孙哲平你家这么有钱啊?居然买得到二次水。”



“只是暂时贮藏的。”




“那是什么味道啊?”



张佳乐问。



“就是,清甜的。”



孙哲平耸耸肩,




“我指的是相比多次过滤的水来说。”



“啊啊,真好。”




张佳乐拉着孙哲平的衣袖开始期待着地表水。




4.




在孙哲平的印象里。



自他出生起周围的景色就没改变过。



蓝白灰。



生活在一个封闭式的如机舱一般的地方。



每天可以做的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等着张佳乐来找自己。



有时候会来。



带着兴冲冲的风。



接着叽叽喳喳的讲述关于地面的故事。




有时候不会来。




然后孙哲平就会坐在房子顶上看风景。




有时候远处的某个地区会举行大型活动。




这也许是张佳乐不来找自己的原因。



然后孙哲平便可以轻易的在人群中找到他。




“你又来这儿干嘛了。”




“政府说要征集志愿者上地表!!”




张佳乐激动的说,





颤颤巍巍的拿着一张票。




“孙哲平,或许,或许我可以找到爸爸了。”



“……”




5.




孙哲平醒了。



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嘿,你干嘛呢!”


张佳乐坐在自己旁边。



“没,做了个梦。”



孙哲平说,



“梦见你去地面了。”




“那你还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啊!”


张佳乐说,




“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梦到过自己去地面呢。”



“嗯,如果有机会去地面,你会去吗?”



孙哲平问。


……




6.



有许多人都说,



太阳出现在夏至的那一天。



或许会晚到,



但总归会出现。




于是张佳乐成年了,




伴随着三年一次的征集和夏至。




张佳乐觉得,




这可能是自己一生中最幸运的时刻了。



“孙哲平你觉得怎么样啊?”




张佳乐欢呼道,



“咱俩一起去外边儿玩吧!”




“嗯,记得给我记下太阳的样子。”



孙哲平手里拿着一瓶二次水。




“这个给你,一路顺风。”





“孙哲平你不去吗?”



张佳乐问。




“我看你是高兴傻了吧。”




孙哲平笑着说,





“我比你小半年。”





7.



“所以,祝你好运。”




8.


在很久很久以前。




孙哲平就曾幻想过自己和对方的未来。




怀着自己仅有的自私的心态。




在夜晚的时候悄悄的打算,决定。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企图蒙蔽自己。



但看着对方开心的笑脸,有时候就会禁不住的想着,



如果能够和他在这里永远生活下去就好了。




9.





“早上好,大伯。”



“早啊,乐乐,不过你背着这些笨重的玩意儿是要去做什么工作吗?”




“对啊对啊,大伯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哦,我参加地面征集志愿了!”




“啊?这……乐乐,听说那可是个危险的组织啊。”




“没关系的大伯,反正我也没爹没娘没牵挂的,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还不跟着我爸的脚步去走走!”





“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想好了。”




“那,总是跟你待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儿是不是也要去上面啊?”






10.




关于上天注定的说法。



张佳乐从来不会相信。



即便看过报刊上那么多学术的讨论结果。



即便结果从来不尽人意。




张佳乐仍然相信书中所描绘的那幅蓝天白云是真实的存在过。



就和孙哲平在从前某个时间段里说过的一样,





或许这就是人们各自的宿命。




11.





“再见。”

“再见。”

【双花】 将军与皇上

—— 剧情突然严肃系列
—— 将军孙 皇帝乐
——

—序

“你就说说,我为什么要招你为将军啊?你是能文还能武啊?”


“因为你的国家需要我。”


“滚犊子,我们国家不收外来乞丐。”


“我是国内的乞丐,有出生证明的。”


“……那,那我们国家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啊?”


“我不是冲着高官厚禄来的。”



“你就跟我说你稀罕啥,除了皇位其他的我都给你。”


“我稀罕你。”



1.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个国家。


有一个快灭亡的国家。


民不聊生。


百姓们恨极了大皇宫里的那个皇帝。


从人们口口相传中得知。


他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君主,


酒池肉林,



享乐作祟。



啥也不会。



连外来敌军侵犯的时候都在捕鸟采花。



食物饮酒。


要提这国家是怎么保住的。



就不得不提其中的大将军。


孙姓。


孙大将军比皇帝都还要忙。


今日有使臣觐见。



明日有敌军来犯。



皇上小手一挥。




大臣都用不着。



“皇上,何事?”



孙大将军问道,


“我急着去上厕所。”


“那个什么……有几场仗要打,我们国家就你一个大将军,你去。”


“哦,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这是对真龙天子说话的态度吗!啊?!”


皇上怒斥道。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脱裤子撒在这儿?”


孙大将军说。


“……”


皇上什么也不想说。



“来人啊,带孙大将军去茅房!!”


2.



军营内。


“报——————————”


“……行了行了,别拖这么长时间,我怕你断气,我可就这一个探子。”


孙大将军挥了挥手,示意探子歇息。

“咳咳,是这样的!孙将军!我们!在附近!发现了!……”


“你能不断句吗?”


“孙将军我们在附近发现了大量野猪的尸体我们怀疑是被人猎杀的极有可能是有人布置了陷阱还请孙将军前去查看!”


“……”


他看了看探子憋得紫红的脸。


孙大将军真心希望自己的探子能多活几天。


毕竟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期。



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多没面子。



“怎么,这年头连一只野猪死了也要本将军去收尸?”


孙哲平问。


“属下,属下不敢!只是…只是那野猪数量有点多……”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孙哲平怒道。

“废物!”


“不,不是,将军我说过了,您,您没听……”



“不管了。”



孙哲平皱着眉头说,


“把那一堆野猪派人给我运到皇上那儿去!”



“不可使军营中的士兵知道这个消息。”


“半点风声也不能透。”


探子一愣。


“属下不解。”


“大,大将军这是……”


“阵型可以乱,”



孙哲平说,


“军心不可乱。”



“大将军威武!”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让饥饿了数天的士兵见到猪肉他们还会打仗吗?”


“……”

“哎对了记得给我留一头,我要做下酒菜。”


“是…是!”



3.



“啥玩意儿?”


“皇上,将军送来了野猪肉。”



“放肆!”


张佳乐大怒道,


“居然敢戏弄我!”


“皇上,将军还托人给您了一纸条……”



“哈?”


「待我回宫,希望不要见到你长了双下巴。」


「桂花酒我已命人藏起来了,你这么傻肯定找不到。」


「女人要少搞,伤肾。」


“我靠靠靠!”



张佳乐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啊!给我把那个姓孙的臭皮匠给砍了!”


“使使使不得呀皇上……咱们就这么一个大将军,他没了谁来打仗啊……”


“你……”


“还请皇上三思!”


“气死我了!都给我退下!”


“诺。”



“哎哎哎等等!留一头我做下酒菜!”


“啊…啊?”


“没长耳朵么!”


“不不,可是…咱的酒都被孙将军给保管了……”


“那就去买新的!”


“……”

“我要二十坛桂花酒!”



“可,可是皇上……”


“可是什么可是!”


被大将军知道了买酒,属下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


“怕什么,出了事算我的,他个将军算什么。”

张佳乐愤愤的说。



“就是因为他是将军才怕啊……”



传信的人小声说道。


“……”

张佳乐觉得自己这个皇上当不下去了。


4.


数日后。


孙大将军带领队伍的人数由二十万减少到了十万人。


“报,报将军……可能,不到十万人。”


“嗯。”


“孙将军,咱们这仗,怕是赢不了了。”



“此话怎讲。”


“敌军来犯,那三十万大军……”



“嗯。”


“还有那南面的外族人也蠢蠢欲动……”


“嗯。”



孙哲平缓缓的看了一眼对方,问道,


“你怕死吗?”


“属下……家中幼子……”


探子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望孙将军成全!”



“知道了。”


孙哲平说,


“你可以回家了。”


“这……”


探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将军您为何轻易的…”



“真正准备好拼死一搏的人才有资格站在这儿,”


孙哲平说,


“若你无意恋战,我又何必将你绑在军营里。”


“谢将军!谢将军!”

探子磕破了脑袋。




“待你回宫,记得去皇帝那儿领些银两,就说是我批准的,”


孙哲平说,



“早点离开,以免攻破以后受到波及,还有,告诉那个皇帝,要他与你一同离开,他若不信你直接将他打晕就成。”



“将军您……”


“这场仗必定是死局。”



孙哲平缓缓的说。


探子眼眶一热。


“属下先行告退。”


“将军保重。”

5.


张姓皇帝的国家终于失守。


子时。


城门几里以外血流成河。



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皇城相府均被占领。



新的统治者来临。



没有见到张姓皇帝的尸首。




6.



张佳乐从一个皇帝沦为了落魄的农民。


在那个晚上。


一觉醒来已是火光冲天。



四处逃散的百姓。



身边的探子驾着马车。


“孙将军呢。”


“皇上……”



“别再叫皇上,布衣罢了。”



“是,孙将军现在恐怕已经……”



“怎么?”



“孙将军恐怕已经牺牲了。”



“……”


张佳乐摇了摇头,



抖了抖自己的皇袍。



“真是可惜了,我的桂花酒和肉还没拿呢。”




7.



三年后,


外族人挑起战争。


攻打至国都。



街道纷杂,叫骂声此起彼伏。

“怎么,又打仗了?”


“嗯。”


“想安居乐业真难。”


“谁叫这年代不安稳呢。”


“欸,管好你家孩子啊,老是乱跑。”

“对了,张佳乐你还没找个小娘子成亲呢?”


“没呢,不找了。”


“嘿,就你这相貌……”



正说着,只见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在下孙哲平,前来讨教。”



8.



“你就说说,你凭什么要带我走啊?我同意了吗?”


“我有桂花酒。”


“滚犊子,我不跟外族人走。”



“我不是外族人,我有出生证明。”



“那,那这国家多了去了,你干嘛只来这里碍事啊?”



“我不是冲皇位来的。”



“那你来干嘛。”


“带你回家啊。”


——

———

—————



“欸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年兵败之际,对面的大将军觉得我很厉害,很难得,很忠心,赏识我。”




“说人话行吗。”



“他说他不想干了,他要回去娶媳妇儿,问我愿不愿意做将军。”



“……哦。”

【双花】小红帽不是主角

—— 大灰狼孙  猎人乐
—— 你没看错
—— 写故事挺好玩儿的    ,其实。

—序

猎人养了一匹狼,身上有灰色的短毛。


叫做大灰狼。


“我暗恋隔壁村子里的那个村花小红帽好久了。”

猎人说,


“你给我把她搞来。”


“你大爷的,”


大灰狼骂道,


“你到底是要我搞她还是要我把她弄来给你搞啊。”

“你才大爷!”


猎人不满道,“我选择后一个。”


1.


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座山,山上有个村子。


村子里的人们都非常善良。



其中有一个特善良的。



叫做小红帽。



她不是小红的帽子。


因为长得好看,又乖巧,常年头顶红帽。



于是村子里的人们简略的称她为小红帽。


小红帽被叫久了,也没人知道她的名字。


小红帽的妈妈是个孝顺的儿媳妇。


有一天,小红帽被妈妈叫到门口。



“小红帽呀,”


妈妈说,“今天妈妈不舒服,你去帮妈妈给外婆送糕点吧!”



“好的。”


乖巧懂事的小红帽点头答应。


然后伸手就要抓一块往嘴里送。


“等等。”小红帽的妈妈愤怒的说,



“这蛋糕和葡萄酒要给外婆的!懂不懂规矩!”


“那我就吃一口会怎么样呢?”


小红帽好奇的问。



“你会死。”


妈妈淡定的回答,“里面放了三斤砒霜。”


小红帽吓得提起篮子就往外婆家奔。


2.


村里的人都知道。


小红帽的妈妈和小红帽的外婆关系不大好。


但小红帽没想到今天居然要做到这种地步。



可怜的小红帽吓得提着篮子的双手也在发抖。


「今天外婆就要死了。」



善良的小红帽想。



「不如就在外婆死以前给她采点花儿吧。」



于是小红帽在狭窄的林荫小道上找到了几丛野花。


星星点点好看极了。

“你好呀。”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来。


小红帽紧紧的护着篮子警惕地看着对方。



对方是一只短毛的大灰狼。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是大灰狼孙哲平呀。”


大灰狼说,


“可爱的小红帽,你的围裙下面抓着的是什么呀?”

“我妈妈给我的糕点,”


小红帽说,

“我得给外婆送去,外婆她病了。”



“那么,可爱的小红帽,我知道一个更加美丽的地方,那儿有漫山遍野的花朵。”


大灰狼孙哲平说,


“给你的外婆去采吧。”


然后突然变成了人形。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我靠。”


小红帽当场就愣住了,



“答应他,答应他。”



心里的声音在呐喊。


“那你不许骗我哦。”小红帽说。


“骗你我不是人。”


大灰狼淡定说。


3.


大灰狼孙哲平和猎人张佳乐的计划很简单。


其结果都是为了让张佳乐得到小红帽。


计划A

孙哲平先将小红帽诱骗到猎人家的附近。


谎称那儿有美丽的花地。


“小姑娘都喜欢花花草草的。”张佳乐无所谓的说。



“可她要是个男的呢!”孙哲平问道。


“滚你丫的!”


张佳乐说,“不许侮辱我的心上人!”


“行吧。”


孙哲平无奈的说,


“我的意思是被害人不同意跟我走怎么办。”


“唉呀你就化成人形呗。”张佳乐说,


“你这长相,我都恨不得……咳,我的意思是符合广大少女的要求。”


“哦。”


随后张佳乐说,“我还想了一个如果A计划没完成的补充计划B。”


计划B:


此计划的前提是A失败,



否则不许看!!!


孙哲平失败后,快马加鞭的去小红帽的外婆家。


吃了对方的外婆并假扮成外婆躺在床上等着小红帽。



小红帽一定会发现大灰狼的真实身份。


这时候需要大灰狼露出一副欠了八百万的凶相来恐吓小红帽。




如果以上皆成功。


那么就只需要等着猎人出场,英雄救美……



“欸欸欸等等——”


大灰狼孙哲平反对道,



“我不吃人肉的我连鱼肉都很少吃……”



“去,剧情需要!”



张佳乐不耐烦的说。



“那也不行啊,你一上来就要我吃人恐吓的,那我岂不是成了超级大反派?”


孙哲平反驳道。



“急什么呀。”张佳乐说,“你的人物设定就这我也没办法,而且就我来看,第一个计划成功的几率比较大!到时候就不需要这个计划了。”


“行吧。”孙哲平缓缓的扯着自己的短毛。



“你高兴就好。”

4.


有其母必有其女。


大灰狼孙哲平至今才懂得这个道理。


“你还好吗。”



小红帽担心地问道。


“滚你丫…你这…你给我吃了什么鬼玩意儿…”


孙哲平痛苦的趴在地上打滚。


腹中一阵阵的绞痛。


跟被鱼叉刺过一样。


而且还被刺了不止一次。


“你刚刚吃了我妈给外婆做的糕点呀。”



小红帽说。



“我妈说加了三斤砒霜的。”



“你……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已经把它给吞了。”



小红帽委屈的说。



“……”



孙哲平什么也不想说。



“要不我给你叫救护车?”



“……小红帽,听着。”


孙哲平缓缓的说,


“我…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呀,你本来就不是人。”小红帽说。


“……你闭上嘴,听我说。”



孙哲平说,



“我今天…来到这儿,是为了把你…给拐走,我的一个朋友。”


“他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他说他想娶你为妻……他告诉过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我……我把他的家庭住址给你,你去找他好不好?”


“不好。”


小红帽泪眼婆娑的说,


“因为他已经来了。”

5.



孙哲平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房子里。


明晃晃的。


“我去你二亲爹。”


张佳乐面目表情的说。


“……”


孙哲平缓缓的把头扭了过去。


“对不起。”


孙哲平说,


“是我的错。”


“……我有话对你说。”


张佳乐说。



孙哲平没理他。


翻了个身。



然后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


“其实你不用这么愧疚的。”


张佳乐说,


“用不着向我磕头认错,平身。”


“……”



孙哲平心很累。


但他没有反驳。



“小红帽说她看上你了。”


张佳乐说。


“不可能。”


孙哲平说。



“她亲口告诉我的还有假?”



张佳乐吸了吸鼻子无所谓的说道,


“她让她外婆救了你,她说你醒了以后去找她。”


“不去。”



孙哲平说。



“……她是个好姑娘。”


张佳乐说,



“这样也挺好,我终于不用跟你这个大笨狼住在一块儿了。”



“张佳乐。”


孙哲平说,


“你少给我扯淡装蒜。”


“我没有。”


张佳乐说,


“老子又不稀罕她。”


“那你稀罕谁!”



“你管我啊!”


“……”


孙哲平懒得跟他扯。


就着人形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就往门外走。



“欸你给我等等。”



张佳乐突然跑了过来,拦住孙哲平说,


“你真的要去找她?”


“对啊,不然呢。”



找她去赔钱啊。


“……那你走吧。”


张佳乐淡淡的说了一句。


然后往旁边退了一步。


“再见。”


6.


依稀记得那天是个好日子。



孙哲平提着一篮子水果去找小红帽。



看见路边上开了许多花儿。



孙哲平心想,


既然是去找人办事的,怎么也得给人家送送花什么的吧。



听人说,小姑娘最喜欢花了。



孙哲平不太熟练的采着花儿,



想着该找对方要多少钱,



心情愉悦的走在林荫小路上。



“你好啊。”


身后突然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孙哲平警惕的转过身。



“你要干什么!”



“我是张佳乐呀。”


那人说,


“听说这附近有更加美丽的地方,那儿有漫山遍野的花朵。”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大林几真的超级棒!为大林几打call!要不要多多关注她呢!【暴风哭泣】

林几点:

待续?


算了我懒。

梗文源 @尽野——! 想看后续戳他蓝。没了。

【双花】 勇者斗恶龙

—— 勇者孙,恶龙乐
—— 嗷啊啊啊啊好可爱!
——  @林几点 

— 序

“我的家在那棵树上。”恶龙说,“看见了吗?”


“没有。”勇者说,“你指的是一片森林。”

1.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个王国,里面的国王得了抑郁症。

臣子们纷纷前来询问病情。

“我们尊敬的国王啊——”臣子们说,“有什么事让您感到困扰吗?”


国王很不开心。


“我那美丽善良冰雪聪明大方可爱的小女儿被过路的恶龙给抓去了!”


国王说了很长一段话。


差点断气。

臣子们纷纷表示很揪心。

很愤怒。

很伤心。

“行了别别扯些没用的了。”

王后说。

“有时间还不如去将我美丽善良的女儿找回来!”

臣子们纷纷赞同。

然后纷纷请假回老家。


“哼——”


国王怒吼道,


“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


然后一口痰卡在喉咙里。


没出来。



再然后国王咽气了。



一时间整个王国哀嚎声一片。



2.


王后特开心。


因为她终于可以让自己的私生子继承王位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几个月后。

一大批自愿去解救公主的勇士来王宫报道。


“我们自愿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来解救美丽善良的公主!”

勇士们说。

不过说的不太整齐。


王后没听清。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们只要将美丽善良的公主救出来,她就归你们了!”


一时间举国欢庆。


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我们美丽动人的王后。”勇士们说,“敢问公主现在在哪里?”



“我哪知道。”王后吃着西瓜说,“应该在龙穴吧。”



一时间鸦雀无声。


然后众勇士纷纷遣散回老家。


“你们——”


王后震惊的看着勇士们离开,


“你们为什么要走!”


众所周知,龙穴乃是远近闻名的人间地狱。


传闻是极其阴暗之地。


不仅阴暗。


而且还有一只远近闻名的可怕恶龙。



长长的尾巴。



和赤红的双眼。


还吃人。



鬼才愿意去哪儿闲逛。



王后气的把西瓜籽卡在了喉咙里。



没出来。



然后王后终于咽气了。


一时间整个王国哀嚎声一片。

3.

后来没回老家的臣子们商议决定。


派勇士们去龙穴将公主给找回来。


能够将公主解救出来的那位勇者就让他做国王。



这个消息还没发布,

臣子们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位勇者。


身批红袍。


手握重剑。


“哇塞。”臣子们说,


“没想到勇士你这么主动。”


“啊?”勇者莫名其妙。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呀。



“你们要干什么。”勇者冷冷的问。


“官方认证的最新消息,只要现在去龙穴,你就可以获得公主+1,可以获得国王职位+1,可以获得经验+8888,还有大量金币免费送!”


臣子笑呵呵的说道。



“哦。”勇者说。


“我叫孙哲平,”



“记住了,以后我是你们这儿的VIP。”


4.

勇者来到了传说中的蛮荒之地。


废了五辆马车。


三辆驴车。

还有一辆自行车。



勇者觉得这个地方根本不值得一来。



“路费都把我的家当花光了。”


勇者想。

想回都回不去了。



于是勇者就地安营扎寨。



生火烧水,好不贤惠。


然后把牵着的马和驴剁了吃了。



一时间飘香四野。


十里传遍。


“靠靠靠靠靠靠靠。”


头顶突然有声音传出。


勇者眼疾手快的躲开了上方的攻击。


“你……”

一条鳞片遍布全身的恶龙倒吊在树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勇者。


“你要干嘛。”勇者问。


“吃肉。”恶龙说。


“吃什么肉。”勇者问。


“吃好吃的肉。”恶龙说。



“好吃是谁?为什么你要吃他他的肉!”勇者问。


“我不知道呀。”恶龙说。


然后无辜的看着孙哲平。

5.

勇者孙哲平不想理恶龙张佳乐。


恶龙张佳乐也不想理勇者孙哲平。

“把我放下来。”张佳乐说。


“滚一边儿呆着去。”孙哲平说。


“我滚不动。”张佳乐说。



“滚!”孙哲平说,“偷肉贼!”


“……”

张佳乐委屈极了。


化成人形就双眼泪汪汪的。


“我没有偷肉,我也没有抓公主呀。”



孙哲平看了看对方,


好可爱。

孙哲平捂心口。


但他没有说。



“不管怎样,你都给我,给公主一个交待。”孙哲平说,



“你先把我的路费给了再说 。”



“我没有抓走公主!”张佳乐委屈的说,“我是好龙——”


“得了吧恶龙,你的名字就已经出卖你了。”


“……”


张佳乐有点想死,真的。

6.

在张佳乐想死的第三天。

有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来拜访自己。



“你好。”中年妇女说。


“滚。”张佳乐说。


“我是公主。”中年妇女说。


“扯。”张佳乐说。


“我以我的性命发誓。”公主说。


“好。”张佳乐说。


然后一个激动打了个喷嚏。



再然后一个不小心喷出了火。


于是公主就被烧死了。

……

马勒戈壁啊————

张佳乐哀嚎道。

7.


孙哲平被吵醒了。

起来发现张佳乐坐在一堆碳肉跟前唉声叹气。



“干嘛呢恶龙。”孙哲平疑惑的问。


“555。”张佳乐说。


“啥?”



“555。”张佳乐说。


“滚。”孙哲平说。



然后走到那坨肉面前蹲下来扯了点吃。


我靠。



外焦里嫩。


“太好吃了。”孙哲平赞叹道。


“那是。”张佳乐说,“这是公主能不好吃嘛?”


然后孙哲平一下子站了起来。


张佳乐迅速化为人形蹿到树上去。



“你有本事下来。”孙哲平恶狠狠的说。



“是,是你吃的,又不是我吃的……”张佳乐愤愤的说。



然后勇者蹲了下来。

抱头痛哭。


8.

关于勇者斗恶龙这个传说。


有人是这么说的。



因为勇者的无心之失。



误食了公主。


导致拉了肚子。



身体虚弱,没法回到国家禀报实情。




最后勇者与恶龙生活在了一起。


过着你侬我侬的荒野生活。




于是真相渐渐被遗忘。


剩下的只是故事破碎的片段。



毕竟,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