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不加咸菜

你好这里是尽野

专职推双花

长期潜

并且

挺你平哥不解释。

【双花】我的师妹不是师妹

——突发奇想的东西
——希望结局你们能看懂
——
1

张佳乐从小就和小师妹一块儿长大。
根据师父所说,自己是被捡来的。
张佳乐觉得自己的身世有点可怜,但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个而产生自卑感。
反倒是自己的师妹,听师父说,师妹比自己还要惨,被发现的时候奄奄一息。
师父后来解释说是在捡了张佳乐以后发现他底下还压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师妹。
师父说被压过的孩子注定一生都会低人一等,所以从此以后反而开始专心致志地培养张佳乐了。
张佳乐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2

张佳乐和师妹一般是在后院练功,前院是师父的,张佳乐问那中院是干嘛的,师父说没有中院。
后来张佳乐才知道原来师父养不起俩孩子于是把中间那屋子给租出去了。
至于租的什么人师父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说是俩男人。

3

张佳乐和师妹在前院和师父一起吃晚饭,前院还有一颗很高很大的槐树。
师父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对师妹很是忌惮,把肉都给张佳乐了。
虽然表面上是这么干的但是张佳乐还是发现师父的碗里有吃不完的肉。
张佳乐不想追究为什么了。
因为先前对师妹的愧疚再加上对自己良心的谴责,张佳乐每次都把自己的肉偷偷留给师妹。
“给你吃。”
张佳乐把满满一碗肉都推给师妹。
师妹眼皮子都没抬。
然后一碗肉就空了。
张佳乐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觉得特别高兴,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4

后来师父发现不对劲了。
“你怎么面黄肌瘦的?”
张佳乐死死咬着嘴唇,下定决心不能说出真相。
“你看你的师妹,这面色红润的跟回光返照似的。”师父对着师妹一顿指指点点。
师妹瞪着师父不说话。
说的也是,她要是都说了那她就没肉吃了。
有道理。张佳乐心想。
既然师妹都做了楷模那我也不能……
“你们谁要是说实话了,我就给他买一串糖粑粑。”
张佳乐和师妹同时睁大了眼睛。
……
一柱香过后。
“两串。”
张佳乐艰难地开口。
师妹在一旁看着自己。
“两串第一次。”
“两串第二次。”
“两…………”
“是我偷吃了师兄的饭菜。”
师妹鼓着脸颊说道。

5

然后师妹被师父打了一顿。
但后来师父真的没有食言。
给师妹买了两串糖粑粑。
张佳乐从此对师妹是又爱又恨。
感谢你铤而走险为我承担错误。
可是你一个小孩儿吃两串是不是过分了。
还偏要当着我的面儿。

6

那件事以后张佳乐开始对师妹另眼相看了。
表面上师妹是个柔弱的女子,但张佳乐觉得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江湖的气场。
女侠!
张佳乐惊讶地注视着自己的师妹,愈发觉得不简单。
后来时间证明师妹的确不简单。
因为师妹一年一年的看着长高。
“终于长了一毫米。”师父一开始很欣慰。
“居然在一年之内突破了五毫米。”师父很是震惊。
“这一次呢。”张佳乐打着哈欠问。
“五……五厘米!”
师父已经没有下巴了。
掉地上去了。

7

师妹的进步可以说神速,张佳乐和师父在感到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
“其实……长高是件好事儿。”
“但是为什么师妹在长高的过程中头发愈发的稀疏了呢!”
“这不是稀疏啊这是在往回长啊好吗!”
张佳乐大叫。
“没有的事,别嚷嚷。”
师妹不耐烦地打断。
就是在那一瞬间张佳乐开始觉得师妹说话怎么这么像个男人呢?
“头发我自己剪的。”
师妹哑着嗓子指着自己突起喉结说。
“我本来就是个男的。”
“我开始发育了。”

8

……
……
“师父。”
“干啥。”
“师妹说他开始发育了。”
“嗯。”
……
……

9

张佳乐用颤抖的双手拖着自己昏厥的师父去报官。
又被已经比自己高的长着喉结的师妹给拖了回来。
“师……师父快不行了。”
“我知道。”
“那还不快去找人帮忙……”
“我有办法。”
师妹找了一碗井水倒在师父的脸上。
师父昏迷不醒。
师妹拎了一桶井水倒在师父的脸上。
师父昏迷不醒。
师妹推了一车井水倒在师父脸上。
…………

“等会儿,你哪来这么多水?”
“哦,中间那屋子的俩人在一起洗澡,我去看的时候顺便就带走了他们家的洗澡水。”
“洗澡水?”
“不对,你这话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啊!”

10

最后,师父总算是慢慢醒了过来。
“徒儿。”
师妹抬了下眼皮。
“我感觉我现在这身体不对劲啊。”
“你本来就虚。”
“别这么说,”张佳乐连忙喊,“莫不是发烧了吧。”
“你说得对。”
“…………”
“恐怕是师父方才惊吓过度导致的体虚,再加上师妹的冰水让师父病情加重了。”
“他本来就没救了。”
“…………”
“小师妹,你从前不是话很少吗?”
“小你妹。”
“…………”

11

师妹解释说自己这么多年只是懒得说话。
“懒得搭理你。”师妹说。
“有道理。”张佳乐附议。
师父卧倒在床没力气说话。
“也就是说你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只为这一天。”张佳乐冷静分析。
师妹点了点头。
然后摇了摇头。
“我怎么觉得听起来怪怪的。”
“总之,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性别。”
“可我们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啊。”
“说了这么多你俩见过女人吗?”
……
“好像并没有。”
“我和张佳乐从小到大并没有了解到女人是什么结构。”
也对,师徒三人都头发长见识短的,连中间那间屋子里都塞了俩男人。
“那师父怎么不告诉我师妹是个男人呢?”张佳乐问道。
“我又没见过他洗澡。”

12

中间那屋的俩男人经历过春夏秋冬之后终于出来了。
然而面对他们的就是离别。
那人背着包袱站在前院中间。
“你这是……”
“我是时候出走了。”
“你是师妹吧。”
“我有名有姓,何来师妹之说。”
“我是孙哲平。”
那时候还是清晨,天蒙蒙亮,那人被湿润的空气环绕着消失在眼前。

13

“师父,师妹为什么要走?”
“桌上有信。”
张佳乐慌张地扯开纸张,只见上头沾满了鲜红的字迹。
“血……血书?”
“不是,这个是他用红墨水蘸着写的。”
“哦。”
“我知道师父在我们小时候就立下一个规矩,若入门弟子为一男一女便是龙凤呈祥的好兆头,定会有所出息。而若是两名男童则要在二十岁成人之时挑选一名逐出师门。”
“师父,为什么?”张佳乐停了下来。
“一山不容二虎。”师父慢慢说道,“老祖宗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便早有此打算,感谢师父师兄多年的照顾。”
“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张佳乐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
“我会独自一人出门闯荡,等到出人头地,再把师兄接过去……”
“等等,师父,师妹怎么没有提及你呢?”
“他的意思是等他出人头地我都老死了。”师父面无表情。
“…………”

14

“师父,这封信的署名人是孙哲平。”
“没错。”
“师妹他……”
“因为从前年幼我便没有给他起名。”
“昨日找我来要了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我对他最后的期望。”
“于你是乐,于他是平。”
“我只希望你们能平安喜乐。”

15

中间那屋的俩男人经历过春夏秋冬之后又出来了。
然而面对他们的还是离别。
那人背着包袱站在前院中间。
“你这又是……”
“我是时候出走了。”
“我想尝试着下山历练。”
“或许还能找到师妹。”
“你是张佳乐吧。”
那时候也是清晨,天蒙蒙亮,那人被湿润的空气环绕着消失在眼前。
后来俩男人再也没有闭关过。

16

张佳乐在师父所描述的最繁华的街道果然找到了一份称职的好工作。
据当地老板之一所描述:
“你只需要样貌。”林敬言笑着说。
张佳乐似懂非懂地拼命点头。
总之就是夸我好看呗。张佳乐很了解。
“我们店里的人都不太懂如何招待客人,如果你很擅长的话……”
张佳乐继续点头。
“所以你愿意来无偿为我们店服务吗?”林敬言笑着继续说。
张佳乐还在点头。
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17

韩文清看不下去了,轰的一声起身离开。
张新杰为自己倒了杯茶,觉得林敬言青出于蓝胜于蓝。
张佳乐很快表明来意。
“我到这儿来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其实我还想找到我师妹。”
这孩子第一个目的已经不可能实现了,剩下的当然要帮到底。张新杰没有丝毫同情心地冷静思考。
“你要找的那个师妹,敢问其大名?”
“孙哲平。”

18

记性极好的林敬言立即就想起来。
咱们店旁边的理发店里不就有个叫孙哲平的吗?
但是转念又一想。
人家找的是师妹,怎么会是个男人。
“抱歉,我不认识你的师妹。 ”林敬言异常诚恳地回答。

19

“再过几天就是竞选盟主的时候,”韩文清说,“随时保持警惕。”
“放心,咱们店并没有人来。”
“是啊,一个也没有。”
“保持警惕!”韩文清不依不挠。
“也对,五年一次的活动要小心聚众斗殴。”张新杰冷静分析,“上次咱们店就被砸烂了。”
“往事不再提。”韩文清陷入深思熟虑。
“还有,我建议各位把自己的形象整理干净,把接待客人的工作尽量做到最好。”张新杰说。
“说得好。”张佳乐附议。
“张佳乐你头发几年没剪了?”
“…………”

20

楼冠宁今早的第一单生意就让他感到为难。
“你再说一遍?”
“我的要求就是,在保持头发原样的同时让它变得更加有型。”
“…………”
看着眼前这位客人天真的表情,楼冠宁很是焦灼。
“老孙,你出来会儿。”楼冠宁跑进里屋喊人。

21

如果张佳乐没记错的话,他和孙哲平的相遇是在春夏秋冬之后的又一个夏天。
而对于楼冠宁来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小子为什么要往孙哲平身上跳。
“师妹。”张佳乐动弹不得。
“你是谁?”孙哲平把人摁在墙上。
“我是你师兄。”张佳乐高兴的开始傻乐。
“我不认识你。”
“…………”
张佳乐后来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雷劈了似的。
张新杰把他的话总结为:心痛。

22

楼冠宁告诉张佳乐,当初一个姓钟的屠夫带着他来的,在楼冠宁接触孙哲平时他便已经失忆了,所以楼冠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跟我没关系。”
张佳乐又去找了那位姓钟的屠户,对方很热情。
“哦我发现他的时候那小子浑身是血,我就想着我家还缺一道下酒菜……”
于是把张佳乐吓得脸色发白。
“应该是被偷袭了。”屠户很确定。
“哦,那针对他的失忆有什么办法吗?”
“恩,你难道不是应该在意偷袭他的人是谁吗?”
“我不在乎他的过去。”

23

屠户说,他很早以前便尝试着找那种草药,但都失败了。
“太危险了,差一步就会死。”
“在哪儿?”
“如果时间没错的话,是在今年竞选盟主的场地。”

24

不止是林敬言,韩文清听了都直皱眉头。
“要想参加可不是儿戏。”林敬言说。
“张佳乐,你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人活着本来就有很多问题要面对。”
“韩文清曾经拿到过盟主令。”张新杰说。
“真的吗?”
“嗯,就一天。”韩文清沉声道。
“竞争太猛烈。”
“可惜我不是冲着那玩意儿去的。”
“那你要做什么?”
“为了救人,你们去吗?”

25

于是张佳乐最后孤身一人来到了竞选场地。
在一处悬崖边上。
四周人山人海。
今天刚好是草药成熟的最新鲜的时间。
只要拿到了……
“啪。”
张佳乐应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都默默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高个子男人。
手里拿着铁锅的孙哲平。
“他这是做什么?”
“愣着干嘛,这说明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
“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新一届……”

26

韩文清和张新杰收到消息的时候连夜往隔壁店赶。
“两个人都没事吧?”
“有事儿,事可大了。”
“他俩一个陷入昏迷一个陷入昏死。”
“有什么区别……”
“张佳乐情况还好。”
“孙哲平……恐怕要躺一阵子。”
“张佳乐说那儿有能解开孙哲平病的药。”楼冠宁小声的说,“这次是空手而归了吧。”

27

“我记得我好像对一个人承诺过。”
“我要出人头地。”
“可惜这些年来我并没有做到。”

28

孙哲平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有强烈的光,就好像初次离开家的时候见到的大街上的灯火。
胸口处忽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孙哲平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张佳乐早就活过来了,紧紧盯着自己。
“别看我,我头疼。”孙哲平又把头转回去。
“我没看错的话……”
“这块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张佳乐奇怪的把令牌拿起来晃。
“别晃我,我头疼。”
张佳乐的笑容渐渐变大。
“师妹!”

收到了贴纸好开心


【双花】江湖不远

–张佳乐的生日贺文

–一发完

1.

张佳乐和孙哲平是在山下的废庙认识的。

那时候张佳乐的包子铺刚倒闭,身上别说银两了,连个铜板都没有。

于是张佳乐就想去庙里烧烧香。图个财神保佑转运大吉。

然后就在进庙的大门口碰着了孙哲平。

2.

张佳乐后来回想了一下,应该不算大门,几根破柱子也叫庙门?

于是张佳乐绕过了废墟,很自然地在孙哲平的身侧盘腿坐下,然后捡起了被扔在火堆里的烤糊的鸡。

其实张佳乐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抢劫。他只是想顺路提个醒,好积个德,图个吉利。

“鸡不是这么烤的。”张佳乐刚开始不认识孙哲平。所以他含糊的喊道,“这位前辈。”

3.

俗话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见不熟悉的人往高处喊总是没错的。

所以后来孙哲平澄清自己比张佳乐小半岁这件事就不说了。

4.

张佳乐有点欣喜。

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排斥情绪。

他只是说:“滚。”

然后他又说:“你先把我的鸡放下再滚。”

张佳乐顿时又觉得这人不太好相处。

于是张佳乐换个好相处的话题。

“你知道我此行来的目的吗?”

“难道不是来抢劫?”对方奇怪的问。

“得了吧你这样我怎么抢,要抢也选个小姑娘啊。”张佳乐不屑道。

“看,暴露了。”

“……”

5.

张佳乐在吐唾沫解释的过程中得知了对方的名字。

“我叫孙哲平。”

“我得知了你的遭遇感到很同情。”

“但是,这件事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最后,孙哲平直接来了句。

“请告诉我让你闭嘴的办法。”

张佳乐哑然。

然后张佳乐指了指鸡。

“…………”

6.

“所以,你的包子铺为什么会倒闭?”孙哲平问。

“嗯,刚开始挺好的,每天都有人来买,”张佳乐咬着鸡腿说,“毕竟我这也是老店了,人气不算低,宣传也到位。”

“老店?你开了多少年。”

“不是我,是我爹。我这是子承父业。”

“那挺好,敢情这一个家族的产业都败在你手里了。”孙哲平嗤笑。

“后来,店里的一个伙计惹了事,得拿五千两银子保命,我的包子铺就破产倒闭了。”张佳乐说。

“你店里的伙计惹了什么事要你出面摆平?”孙哲平问。

7.

张佳乐用吃一只鸡的时间讲述了早晨出门买肉料和人砍价发生矛盾最后动起手脚的故事。

“其实,我根本不怕他。”张佳乐义愤填膺,“只要他放下那把砍刀我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赢的。”

“你,因为和一个江湖中人商家砍价所以招惹了一个帮派。”孙哲平理清思绪道,“接着你店里的伙计首当其冲。”

“张佳乐,要我说找你讨一万两都不为过。”孙哲平继续说,“江湖道义讲不讲?”

张佳乐不以为然。

“我可不混江湖这路子。”张佳乐道,“就算是现在这状况了,也没打算学习武功匡扶正义。”

“我得告诉你,你也不是个做商人的料。”孙哲平忽地轻笑,“因为你天生就是被人欺辱的对象。”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张佳乐微怒。

“继承父亲的意愿做生意失败,和人家发生矛盾也没本事反击,还要自家伙计替自己挡伤害,年纪轻轻却不懂得最基本的做人道理。”孙哲平看着对方,“我是这个意思。”

8.

“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也不算熟吧。”张佳乐顿觉再不撤退自己就真成社会唾弃的对象了,“没什么事的话……”

“自从下山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着你这样渣的家伙 。”孙哲平缓缓的站起来,“若不打一顿我会手痒。”

“不对不对,”张佳乐连连摆手后退。

这又是个什么剧情走向啊,敢情自己的人生就是个悲剧?

“对了,告诉你,刚刚想起来我这里还缺个厨子。”孙哲平停下来又说。

“啊?”张佳乐彻底愣住。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二是跟我走。”孙哲平道,“一月也就有个几两银子。包吃住的。”

9.

孙哲平并没有忘记师父交代的任务。

“这次出远门务必给我带个厨子回来。”师父沉稳地说道,“总吃凉拌菜也不是个办法 。”

“哦,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孙哲平问。

“厨子就别去人家饭馆里抢了,上次那个就惊吓过度给弄得神志不清,捡个漏就行。比如刚刚失业什么的。”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男性优先,不然多不好意思。”
“好,弟子谨记。”

10.

张佳乐。

男的。

会做饭。

一个刚刚倒闭了包子铺的落魄家伙。

人品太差也没人抢。

所有的要求都满足。

11.

孙哲平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早些遇见了张佳乐这家伙。

张佳乐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就碰着了孙哲平这个家伙。

“那我就当做你同意了。”孙哲平粗声粗气的说。

“没问题是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张佳乐挠挠头,“可你们那儿是什么地方?”

“你刚刚才说没问题。”孙哲平缓缓的说。

“我总要弄明白自己是不是身处险境吧,万一被拐了呢?”张佳乐说。

“呵,哪个没眼光的会拐你。”孙哲平鄙夷的说。

你啊。张佳乐在心底大骂。

12.

“你跟着我走就行,山上有个院。”孙哲平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很快就将张佳乐甩在了身后,“前几日我受到了师父的委托下山来找厨子,现在可以交差了。”

“你们那里,待遇怎么样?”张佳乐小跑着追上来,“院里有多少做事的姑娘?”

孙哲平猛的停了下来。

张佳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直地撞在了对方后背上。

“怎么了?”

“做事的姑娘?”孙哲平扭头问。

“对啊。”

“为什么会有做事的姑娘?没有姑娘。”孙哲平莫名其妙。

“一个都没有?”张佳乐还不死心。

“一个都没有。 ”孙哲平说。

“卧槽,”张佳乐大叫,“没有姑娘我还怎么活!你们那儿可别是个和尚庙啊!”

“实话告诉你,我师傅找的地方是用来隐居的,人迹罕至。”孙哲平缓缓的说。

“那也就是说,我就算被杀掉也不会有人发现了?”张佳乐绝望的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哲平跳到树上,“但我觉得这个逻辑是对的。 ”

“卧槽,你还会上树?”

“……”

13.

张佳乐在小时候就树立了很远大的志向。

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该守着老爹的包子铺不撒手。

好好过日子,继承祖上的遗愿。

所以当他面对一个崭新的机会时,还是有些不安。

“想加工钱就直说。别老拿自己祖宗说事儿,小心报应 。”孙哲平鄙夷的说。

张佳乐噎了一下,敢情这孙子不吃亲情牌这一套。

于是张佳乐特别诚实地说道:“我要加钱 。”

“你这还没开始干呢就欲求不满了?”孙哲平问。

“什、什么欲求不满,”张佳乐瞪着对方,“我这可算是开小灶。”

“你见过哪个小灶里有包子的?”孙哲平疑惑。

“……”

14.

张佳乐挺好奇的,孙哲平住的这个院里大白天的也不见人。

“他们出去了。 ”孙哲平道。

“对了,你师父在哪?我怎么来的这几天都没见着人。”张佳乐问。

“在里屋。”孙哲平道。

15.

孙哲平的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道:“怎么现在才把他带来见我呢。”

“弟子总要先判断他的真假才能放……”

“假什么假,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张佳乐愤愤的说。

“你会做什么菜?”师父窝在太师椅里继续摇晃。

“哦,我爹娘打小不在身边,所以很早就学会各种菜式,清蒸鲈鱼红烧鲤鱼爆炒蛤蜊……”张佳乐扳起指头数,“要说汤的话我也还行,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包子……”

“我第一听说爆炒蛤蜊。”孙哲平疑惑。

“那是你没见识,我还能爆炒青蛙呢你要不要试吃啊。”张佳乐鄙夷道。

“别和孙哲平一般见识,”师父窝在太师椅里还在摇晃,“他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在山中练武,没去过几次城里,自然认识的新鲜事物也少,你以后要多多担待。”

“哦,哦好。”张佳乐转念一想,“老前辈,你说他练武这么多年,难道是您想……”

“对,正如你所料。”

16.

张佳乐的坐在屋顶上,眺望着孙哲平在远处打水。

“我算过日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与他萍水相逢,这也是上天的旨意,我想过,孙哲平需要真正的历练,他是我所有弟子中最有天资的一位,我不想让他就这样隐于世间,你若有心,就将他劝入江湖吧,我会传授给你保命的功夫,之所以让他找个厨子带着,也是为了能够不饿肚子,他饭量很大……”

“老前辈,不瞒您说,我对江湖中人一向没有好感,再加之我的志向也不在这里,我……”

“年轻人。江湖可是个好地方。”师父窝在太师椅里摇晃,“我在那儿待了大半辈子,行侠仗义之人是大多数的。”

“你与孙哲平去找我的师弟求学,等他安顿下来了,再向我的师弟讨要些金子当做工钱,那时候你便可以开一家包子铺重新生活了。”

“还有,江湖没你想象的那么糟。”

17.

孙哲平提着水毫不费力的从对面屋顶跳过来。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张佳乐摆摆手,“你师父要我们明日起身,说是要去找他的师弟。”

“嗯,师父昨日已经告诉我了。”孙哲平坐下来,和张佳乐挨着肩膀,“若我一人出发,不出一个月定能找到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赘了?”张佳乐反应过来。

“我可没这么说过。”

“孙哲平。”张佳乐转过脸很认真的说,“就现在,教我轻功。”

“你?”孙哲平笑了笑,“你当真要学?”

“那当然。”张佳乐答。

“好。”孙哲平起身拍了拍屁股,指着下头的地面,“跳下去。”

“什么?”张佳乐惊。

“将你的真气运往四肢,集中精力,想着你要去的目的地。”孙哲平继续说。

“我,我试试……”张佳乐手脚并用地爬到边沿,“太高了……”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孙哲平问。

“你看那边有个梯子啊。”

“……”

18.

张佳乐很自然的躺在地上。

“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吗?”孙哲平问。

“你把我收拾收拾吧,我动不了了 。”张佳乐痛苦的说。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是没办法学轻功的的。”孙哲平笑,“太弱了。”

“切,看今晚我来给你展示什么叫顶级厨艺。”张佳乐跳起来说。

“嗯,在展示以前你最好把头发打理打理。”孙哲平道。

“头发?我一直都披着的,”张佳乐道。

“那从现在开始就把头发束起来。”孙哲平将略重的包袱背在身上,“要是在半道上遇着什么劫匪土盗之类的把你认成姑娘家家就不好了。”

“不会吧?”张佳乐警觉起来。

“而且头发散开容易沾灰。”孙哲平说的头头是道,“做饭点柴火要是把头发点着了怎么办。”

张佳乐顿时觉得孙哲平说的太对了。

孙哲平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聪明。

19.

“原来轻功不可以负重的。”张佳乐看着孙哲平恍然大悟。

孙哲平缓缓的走在后面。

“张佳乐,”孙哲平喊,“你不是空手跟我上的山么……怎么现在这行李重成这样?”

“哎没办法谁叫咱师父好客,硬是要我把他买来的菜背着给你做饭吃。”张佳乐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幸灾乐祸。

“等等,我师师父什么时候成你师父了?”孙哲平问。

“都是自家兄弟就别这么讲究了。”张佳乐严肃的说。

“什么时候又跟你自家兄弟了。”孙哲平服气的背着一包袱菜。

20.

在张佳乐的记忆里,混江湖的人都不正经。

就拿那个被自己砍价的人来说,凶神恶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祖宗二十多号人欠他银子。

并且还都会武功。

张佳乐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商人家里,自然是没见过什么叫武功招数,在街上耍大刀的倒是很眼熟。

所以当孙哲平卸下包袱扛起剑冲上去的时候张佳乐还是处于神游的状态。

“等我一会儿,别乱跑。”

孙哲平丢下一句话就上去跟人干,当时的气势是真不小。

于是张佳乐就在大街上盘坐了下来,拿出一块馍馍开始嚼。

只见孙哲平从混乱之中脱身而出,跃到了一座房子的屋顶上。

孙哲平手上的剑还被握着,隐隐能看到剑气萦绕。

“怎么了……”

再次反应过来时,张佳乐看到孙哲平是一个翻身接着又一跃而下,银剑换双手掌握,举过头顶,剑气全部聚集紧接着一道红光闪过四周气压猛的降低,张佳乐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抑制剂住了。

轰!

爆破性的声音快震破耳膜,巨剑直斩敌人和地面,所及之处已经裂开粉碎,那人也倒在血泊之中毫无还手之力。

张佳乐用手缓缓捂住脸。

21.

“好吧,我是不会给你找大夫的。”

“可是我的手被震伤了。”孙哲平道。

“这么厉害了还需要大夫?你做神仙得了。”张佳乐说。

“我那时候是听到有人呼救才动手的。”孙哲平道。

“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招惹麻烦,万一那人找你报复呢?”

“报复就报复,反正他也打不过我。”孙哲平道。

“…………”

人家只是个偷银子的啊。

张佳乐再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罪恶。

22.

张佳乐跟着孙哲平有好几个月了,基本上每天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孙哲平一贯是高调行事低调做人,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我今天去街上买菜的时候见着了你的通缉令。”张佳乐严肃的说。

“嗯?我的通缉令。”孙哲平喝了口汤,“你的呢?”

“什么我的你的,我这么含蓄的人当然没人注意了。”张佳乐耸肩。

“好,那我现在便去告发你,说你是帮凶。”孙哲平缓缓的说。

“卧槽,能不能有点江湖义气,都来好几个月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张佳乐痛心疾首。

“是,都来好几个月了,师傅要我们找的人也没找着。”孙哲平沉默。

的确,根据孙哲平师傅讲述的看来,他那个所谓的师弟应当是很有钱的高官,可张佳乐和孙哲平访遍了城里的员外家也没有收获。

“只要我们找到他,就能够请他消除通缉令。”张佳乐放下碗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23.

孙哲平出去了一天都没回来。

张佳乐也没着急,在后巷散了散步,然后发现通缉令被人撕了。

张佳乐扭头就往衙门跑。

23.5.

“你好,我救个人。”张佳乐道。

“老规矩,交三百零五两。”对方答。

“等等,一般来说不是都要整数的钱吗?三百零五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身上有多少钱?”

“十两,够不够?”

24.

“晚上好。”孙哲平面无表情。

“晚上好。”张佳乐笑着说。

身后的狱卒快速的把铁门给锁上了。

“…………”

“肚子饿吗?”张佳乐凑过去问。

“待会儿会有吃的,不过只有一人份。”孙哲平把碗举起来,“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坐牢,恐怕不够吃。”

“幸好我早有预料,”张佳乐打了个响指。

然后孙哲平看着对方从袖子里掏出一碗红烧肉,又从怀里掏出两碗米饭。

“……敢情你连蹲牢房吃饭都预谋好了是吧。”

25.

张佳乐当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你还记不记得咱师父说要交给我的保命武功。”张佳乐问。

“都说了是我师父。”孙哲平说。

张佳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

孙哲平皱眉。

“想死也不用这么痛苦地扎自己。我可以帮你。”孙哲平说。

“去,别胡说。”

张佳乐很娴熟地用铁丝开始撬锁。

“孙哲平我跟你说,你师父说他玩这个很厉害的。”张佳乐兴致勃勃。

“…………”

26.

“我在被捕以前了解到了那个人的去向。”

孙哲平蹲在衙门的屋顶上发愣。

“不是,你非得站那么高,我上不去。”张佳乐仰着头道。

孙哲平俯下身子伸出手。

“抓住了,拉你上来。”

张佳乐挺开心的,然后孙哲平就被拉下来了。

“………”

“我真不是故意的。”张佳乐说。

“我师父是不是还教了你别的招?”孙哲平捂着脑袋疑惑。

“真没有,光撬锁就教了好久呢。”

“我信了。”

27.

根据孙哲平从牢里所打探到的,京城里有一王爷精通武功。

“我去那好啊,这么有钱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了。”张佳乐兴奋的说。

“好什么好,你有本事进个王爷府我看看。”孙哲平不耐烦道,“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说的也是,寻常人根本进不去。”张佳乐打量着孙哲平,“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

27.5.

张佳乐跟着孙哲平游走在王爷府前。

“待会儿交接班的时候会有四个守卫,你负责最外边的那人,别让他叫出声。”孙哲平道。

“我上去解决其他三个。”

“这府里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如何保证掩人耳目?”张佳乐问。

“走一步看一步。”孙哲平道。

28.

一般来说,张佳乐更偏向智取。

现在这情况,张佳乐觉得智取一定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孙哲平……我快坚持不住了。”张佳乐艰难的发声。让他拦住一人高马大的家伙怎么看都行不通。

“快了。”孙哲平快速打理着现场,正将两个守卫的衣服从身上脱下来。

张佳乐吐了口气,干脆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

“有你的啊张佳乐。”孙哲平大笑,“这算是物尽其用么。”

“本来是打算留在路上吃的。”张佳乐不满道。

两人换了衣服后张佳乐提议直奔书房,但孙哲平不以为然。

“还差最后一步。”孙哲平抬抬下巴。

“放火。”

28.5

“王爷府走水了!王爷府走水了!快去救火啊!”张佳乐大喊。

府里上上下下均躁动起来,家丁们都慌慌张张的赶去救火,一时间前门大乱。

“我还是觉得咱们这样不厚道。”张佳乐举着火把道。

“火是你放的。”孙哲平指着对方缓缓的说,“和我没关系。”

张佳乐赶紧扔掉了火把,

“是不是很明显?”

“不明显。你在大白天点火一点也不明显。”孙哲平向四周看了看,“我觉得我们站在院中央比较明显。”

29.

孙哲平和张佳乐还是找到了王爷说明了身份。

“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孙哲平掏出了一把剑。

“这把剑是葬花,如果我没有记错它曾经陪伴了王爷数十载。”孙哲平说道。

“现在它经我的师父到了我的手上。”孙哲平继续说,“若王爷想要回我无任何异议。”

“你怎么这么大方?”张佳乐小声问。

“我还有一把新剑,更耐用。”孙哲平小声回答。

王爷大笑。

“其实,师哥他早就托人告诉我了,只不过是想练练你心性。”

“毕竟,在这里活下去不容易。”

29.5.

张佳乐得了一箱金子。

“收收你的口水,太明显了。”孙哲平鄙夷道。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王爷问,“孙哲平会跟着我,他今年或许还能参加武林盟主的选拔。你呢?要去重新开一家包子铺么?我可以帮你。”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张佳乐放下了金子,“过几日我再决定。”

“孙哲平。”

“干嘛。”

“带我回你老家。”

“你回这里来干嘛?想孝敬我师父?”孙哲平笑道。

“你怎么那么多事,躲一边儿去。”张佳乐道。

孙哲平就看着张佳乐跟自己师父在那窃窃私语。一边说还一边点头。

“你们干什么了这么偷偷摸摸的。”孙哲平莫名其妙。

“哪这么多问题,赶紧回去教我轻功。”张佳乐显然心情大好。

“我赌二十两你学不会。”

“我赌一百两!”

30.

“师父,我想照顾孙哲平一辈子,可以吗?”



『钟情』2018张佳乐生贺企划

是的

蓝有乔梦:

破写文的咸鱼壮起胆子搞事了x


祁欲柒柒柒๑:



您好!




这里是张佳乐生贺搞事群_(:з」∠)_目前收画手和写手!其实主要是缺画手qwqq!!是all乐向哦(敲黑板注意!!是乐受!!)也会有单向cp!如果有意向都可以参加!




这次活动从2.18开始持续七天,每天都会有配对的文和画推出!前六天是单向cp,2.24是all乐向
入群请先选好自己想写/画的cp再与配对的画手/文手沟通噢!




可以提供梗(如果需要的话)




这次活动是无偿的哦(敲黑板!!)




群号711251485




后排艾特一下已有参与人员w
画手:  @Rin  @谷雨  @蝶銀  @俟桑_高三修炼中  @语桐 @我的绑画
写手: @祁欲柒柒柒๑  @迟陆  @温水  @呼呀呼呀的小发发   @两看两相厌  @云中尽是寒  @金爷爷  @凉叶辞风  @商因  @言樂  @蓝有乔梦 @江中一尾卿.zv 


不行我决定要捧义斩。

【双花】警察故事2017(一)


– 百花全员组团相亲的故事
– 相信我,真是这样。


一辆别克停在饭店门前。

已经是凌晨,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路灯也适时的断了电。不久,路边出现一辆黑色面包车,加速行驶并径直撞上了那辆别克,平滑光亮的车面遭到剧烈的挤压,当即凹陷了一大块。

整个过程仅仅十秒而已。

“……老大。”邹远坐在副驾驶座上偏了偏头,不安地看着开车的人,“我们的车好像跟人家的碰着了。”

“嗯,我看得见。”男人回答,一双有神的眼睛里透露出波澜不惊,“把事务所的名片给人家。”

“明白!”邹远应了一声。这样就可以对人家负责了,显得多有职业道德,邹远顿时觉得身边的人高大了许多。

“不,”对方仿佛看穿了心思似的回答,“这样是为了方便找人家赔我们的修车钱。”

“…………”其实也差不多啦。

邹远连连点头,以最快的速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中掏出一叠厚纸片,随即摇下玻璃车窗伸出右胳膊将握在右手中四张印有“百花事务所”金色字样的名片分别扔出去,瞬时划出几道好看的弧线稳稳的卡进窗槽。

“干得不错。”男人随口说着,低头打开手机看了看新未接来电的提示信息,“邹远,我们还剩多少时间?”

“十分钟左右,”邹远回答,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表扬得意。“不过,不能排除那些警察提早行动的可能。”

“十分钟,足够了。”说话的人径直忽略了对方的后句猜测,“现在开始做准备,马上开始行动。”

“好––欸等等!”邹远边戴着口罩边到说,“老大,你真的不做一点防备措施吗?”

“如果你是想让我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的话,趁早放弃。”对方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邹远很自觉的收了声,在他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里,虽然不敢说是摸清了他的一切,但平时的一举一动恐怕除了他没什么人更清楚了。

对,还有他爸妈,不知道他爸妈………

邹远陷入了深思。
结果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老大早就不知道走去哪儿了。
“人–人呢……”邹远挠挠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近十一月底,连续两天的降温给市民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准确的来说,是给张佳乐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警局内,一个瘦高的青年从沙发上起身,嘴里不住地嘟囔,目光正对在沙发另一侧的两人–––看不明杂志和睡死的。

“张伟,你要是想偷懒可以直说。”看不明杂志的人开口。

“莫楚辰,咱俩得把乐哥叫醒。”张伟说。

“两个小时前才结束了一场庆功宴,”莫楚辰将不明杂志翻了一面,说道,“如果是想看看张佳乐的凌晨起床气的话,我同意。”

“……”
张伟叹了口气,他向来反驳不了莫楚辰的陈述句,只好放弃,摸黑顺着沙发爬,凑到了对方身边。

“怎么。”莫楚辰问。

“拉个人陪我看属于凌晨的球赛直播。”张伟答道。
“现在没有比赛,”莫楚辰放下手中的杂书,指着闪烁的电视机屏幕,“现在只有天气预报,重播的。”

“……”
张伟噎了一下,抢过对方的薄被,面无表情地裹上盯着屏幕里的女主播看。

五分钟后,张伟终于爆发了,掏出手机在唯一还醒着的队友––莫楚辰眼前晃了两圈,又道:“你看看这条信息,下午总局发过来的,诺,预备任务……”

莫楚辰道:“哦。”

张伟道:“不是,这就说明待会儿还可能接到行动通知啊。”

莫楚辰道:“是吗,你觉得哪个没长脑子的领导会在城里路灯都熄了的时间通知你行动。”

“呃……”张伟又噎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反驳不了对方的陈述句。

但事实证明,有些领导人物还真没脑子。

‘没脑子‘的特派组组长在三点十五整发布了新信息:

「新关路,蓝光大酒店,32号……」

薄被子被张伟一下子掀开,张伟又还搓着手,笑呵呵地盯着莫楚辰。

莫楚辰无言以对。

紧接着职业的默契度让两人很快投入到行动中。
“哦,对了。”张伟开了门,还多嘴道,“别忘了带上咱乐哥啊。”

莫楚辰打了个响指。

“……”

然后在莫楚辰的指挥下,张伟沉默地配合着扛张佳乐上了车。

在我生命中 遇见你是最美的邂逅
能被你爱着 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世上的一切都可以忘却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记一场景

最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总会突然闪现同一个场景。
到也不是惊悚的玩意儿,只是其中的重复性让人挺不舒服,一房间,有灰色的墙面和红木地板,孙哲平坐在铁椅子上拿刀削苹果,有滋滋的声音,深红色的皮不断,一圈一圈的削,削到第三圈时场景再次重复,神色凝重且紧皱着眉,用左手削得利落。
当人想集中注意力观察具体的细节时便不行了,回来了。

孙哲平生贺24h完结小结

全部都是大家的功劳,感谢!【扑

冰镇西瓜:

大家辛苦了(❁´ω`❁)


墨惜语:



首先庆祝这一次活动的圆满结束,图文依次可以从tag中找到,感谢诸位参与的太太的帮助和团结努力。




@蘑法师  @君莫笑哈哈呵呵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一隻花  @五年BE三年HE——肝手书文进行时  @白邬骋w  @秦楠大爷。【大狮子鱼。】  @白蝴  @团子蹦哒蹦哒滚啊滚  @北罔  @宏氏盖浇木――本体是球  @千川行_一位乐吹的自我修养  @五三  @皓月落灰星染尘  @夏花湫月  @烟熏火燎   @尽野——!  @清雪不填坑  @🌸疯搔🌸  @没有暑假的寒塘不渡  @谁夜持山  @单摆  @淮清_今天不作死就不会死更了么  @唐桂花/淡圈长弧  @冰镇西瓜  @木木木木君儿  @落花易疏影




       这次活动,讲真我对太太们是真的很感谢的,谢大家能够容忍理解我这么久,活动今天开始,从六月份就开他一点点之后始筹备,七月底开始催着大家交稿,然后反复修正,可以说把大家折腾的不清,即使是今天我也是还有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开始催,从群里催到小窗,居然还没被屏蔽也是感谢不杀之恩了,笑哭。




      可以说我当初进全职坑就是因为双花,后来无论码字还是什么,关注点也放在了双花上面。作为一个忠实乐吹,最开始孙大爷只是附带着关照一下,后来到现在我却彻彻底底喜欢上了这个纯爷们儿,甚至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的择偶标准,咳扯远了。




     孙哲平在我心中是个什么形象呢,我说不来,从西部荒野到百花队长再到退役以及兴欣挑战赛到后来加入义斩,他的每一步路每一点变化,从青涩到成熟,有的东西变了,有的东西却没有,甚至我相信永远也不会变,那属于强者的心和灵魂。




      我还记得我听《狂花兼程》听得泪流满面,真的是太喜欢他了,尤其是有幸去了解他一点点之后,他就像是一匹野狼,那种力的美和属于硬汉气质的那种狂和无畏真的不是我贫瘠的言语所能形容出的,即使我努力在文字里描写他,我也依旧不敢将自己笔下的他和原著对照哪怕一点,只怕那样我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从去年他的生日入圈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我经历了很多人的生日,经历了不少的变化,只有孙哲平的生贺让我这么在意,从三月就开始考虑,至少要参加一个企划,为他生日付出几千文字也好,再到后来六月份主动提出举办这个,现在想想也许是带了些莽劲儿的,我文笔不够,不会画图,字不好看,没有资金,我只能尽力的去做我能做的一切,也许只是众多文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但对我也是具有很大的意义的,因为毫不夸张的说,全职高手是第一本让我这么如痴如狂的小说,孙哲平和张佳乐是我的初心,也是我在迷惘时依旧留在圈中的动力。




       我记得当初我看过的第一本双花同人就是萨摩太太的书,当时看着,笑着,哭着,直到现在也无法忘怀。之后我也遇到不少太太,他们每个人眼里的双花都不同,却带着灵魂和灵气。这次生贺也一样,我有幸相遇了许多美好的灵魂,在大家的文字里,我想过写几份文评,可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去评价我看到的一切,除了打call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都是极好的,疯狂鼓掌。




       感觉自己洋洋洒洒废话了一堆,估计大家也看烦了,我只能在这里以一个遥远时空的粉丝的名义祝福他: 
       孙哲平,生日快乐!未来的路还要加油啊,我挚爱的第一狂剑。




        最后,谢谢大家,谢谢一同参与的太太们,也谢谢有耐心看完这些的每一个人,此生与你们相逢,是我的荣幸!